这回轮到楚惊御心虚。
就那么一点,她居然发现了。
眼神这么好干什么。
“看不出来。”楚惊御告诉她。
“怎么可能!”时蜇气鼓鼓的,咬牙切齿越想越气,“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切我头发干嘛用,死东西。”
“咳。”
她听到大魔头轻咳一声。
时蛰赶紧解释:“不是说您哦。”
楚惊御脸色尴尬,“别人给弄的?”
“嗯!”时蜇狠狠点头。
像是终于可以和人说说了,她憋屈劲儿全上来了。
“我……”很抱歉。
楚惊御话没说完,被时蜇打断:“我不是在对您生气,是对我师父,就是在那天雪山时,您走后他来了割得我头发,狗东西,可恶。”
楚惊御听着,没作声。
在骂她师父,她好像是有了什么误会,但对他很有利。
他就安静听着时蜇在那儿嘟囔了好一会儿,其中不乏对她师父的咬牙切齿。
时蜇气呼呼的,叨叨地口渴去拿了刚才给她倒的那杯茶,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到了底。
“是我做的。”
虽然眼前情况来说对他很有利,但楚惊御还是如实告诉了她。
他不骗她,这是最基本的。
私心也有点,等她骂完师父才说。
“什么。”时蜇咽下最后一口水,闻声,疑惑脸看向大魔头。
啊?
“你的发梢。”楚惊御尴尬侧了侧头,尽量躲开她视线,才说出后半句:“是我弄的,抱歉。”
时蜇:“?”
她连手里的杯子都忘了放下,呆在那。
楚惊御没说原因,他认为也没必要说,看她那么生气大概也不想听。
在时蜇呆若木鸡状态下,看到大魔头手臂一伸,房间内放在一旁她的那把剑瞬间出现在他手上。
剑出半鞘,剑锋至狼尾发梢处,动作简单明了。
楚惊御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那他需要还回来,很公平。
在剑锋即将落下之际,时蜇急忙上前双手握住大魔头手腕,制止住。
“别别……不用不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便这样。”
虽然时蜇不在乎这些,可她听不止一个人说过这句话,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况且还是大魔头这么高傲的人,大概会更在意,他不需要这样。
只是听他说自己发梢是他割的,时蜇愣住的原因倒不是生气,更多是疑惑和惊讶。
大魔头没骗过她。
而且他的语气不像说谎,也犯不上对她撒谎,又不是什么好事。
那为什么。
反正不是伤害她,时蜇对大魔头的信任度无可撼动。
“是对你有用吗?”时蜇仰脸看向他,认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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