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摘月:……
李韵见她被自己的逻辑“震住”,心中有些小得意,但又怕真惹恼了她,连忙扯了扯身边正蹲着认真收拾残叶的李盈的袖子,寻求同盟:“阿盈,你快说说,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想法?是不是也气阿兄瞒着我们做这么危险的事?”
李盈被猛地一扯,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竹篓往地上一放,抬起头,对上李摘月那双明澈中带着些许无奈的眸子,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干笑了一声,不过她觉得还是不能太纵容师父。
此次师父飞天确实太过凶险,若是下次再这般鲁莽,而她们又被蒙在鼓里,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她们连哭都来不及。
想到此,她轻咳一声,鼓起勇气,“师父……十九说的,话糙理不糙。您……您此后真的不能再这样鲁莽行事了。陛下与皇后的责备还算是小事,若是您……您真的在空中出了什么意外,可叫我们……叫我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硬气”一些,“您若是再这般不顾安危,私自行动,那……那就像十九说的,我们以后有什么事,也都瞒着您,不让您知道!”
李摘月停下扫地的动作,好整以暇地拄着扫帚,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试图“造反”的小丫头:“李韵,李盈,贫道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们,以后在外头惹了祸,或是做了什么‘坏事’,千万别把贫道的名字说出去?嗯?”
“……”李韵和李盈被她问得一怔,齐刷刷地摇了摇头,印象里好像没这回事。
李摘月见状,倒也干脆,直接现场教学:“那现在就有了!你们俩给为师听好了,牢牢记住:第一,做‘坏事’之前,掂量清楚,尽量避着人!第二,万一不小心惹了祸,被人逮住了,千万!千万!别把为师的名字报出去!为师年纪大了,胆子小,经不起吓,也罩不住你们了!”
她说完,还故作沧桑地叹了口气,仿佛真是一位风烛残年、不堪重负的老人。
李韵、李盈听着她这番“谆谆教诲”,再看着她那张俊雅如玉的脸庞,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
年纪大了?这话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恰在此时,张阿难从紫宸殿内出来,正巧听到了李摘月这番“高论”,再看看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脸无语的李盈和李韵,不由得失笑摇头。
紫宸真人也就是嘴上说得狠,若这两位小丫头真出了什么事,以她那护短的性子,怕是比谁都着急,第一个冲上去护着。
果然,当张阿难将这番对话复述给李世民听时,李世民嗤笑一声,语气笃定:“这孩子,也就是嘴上逞能,她可做不到那么狠心。等着瞧吧,若是十九、阿盈她们真惹了麻烦,她保准比她们自己还着急上火!”
张阿难连忙舔着脸笑道,““陛下圣明!不过,说起来,真人这性子……不正是随了陛下您吗?”
李世民闻言,挑眉瞅了瞅他,眼神意味不明。
张阿难心里一咯噔,面上干笑。
“……哼!”李世民将手一背,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这老小子,如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专挑朕爱听的说。”
“嘿嘿……嘿嘿!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实话实说。”张阿难脸上笑容加深,心想这还不是因为摸准了您就吃这一套嘛!
……
李摘月在紫宸殿前扫落叶,俨然成了紫宸殿外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日来往的文武群臣见到她,大多会停下脚步,神色各异地与她打声招呼。有关切的,有好奇的,自然也有看热闹的。
一些许久不曾上朝的老臣,譬如尉迟恭、李靖这些称病休养的,也对上朝来了兴致,胳膊腿也不疼了,一下子能跑能跳,分外精神。
尤其尉迟恭那大嗓门,每日下朝或议完事出来,必定是“贤弟”长、“贤弟”短,声音洪亮,恨不得让整个皇宫的人都听见他与李摘月的“兄弟情深”。越是当着众人的面,他喊得越是起劲。
李摘月:……
起初她还觉得有些尴尬,后来被尉迟恭烦得没了脾气,便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称呼尉迟恭为“尉迟老兄”。
这诡异的称呼组合,一开始让周围听到的人都觉得十分别扭,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时间久了,大家听得多了,竟然也……慢慢习惯了。毕竟,在这位紫宸真人身上,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似乎都不算稀奇。
这日,尉迟恭与李世民商谈完北疆军务,大步流星地走出紫宸殿,一眼就瞧见了正在殿前有一下没一下挥动着扫帚的李摘月。他立刻中气十足地高喊一声:“贤弟——!”
李摘月动作一滞,无奈地转过身,就见尉迟恭挪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公式化地回应:“尉迟老兄。”
尉迟恭走到她跟前,先是打量了一下她手中的扫帚和周围,然后忽然板起脸,压低了些声音,语气严肃地问道:“贤弟,老哥我今日要问你一个顶顶重要的问题!你需得老实回答我!”
李摘月被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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