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牧净语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别告诉我你又是故意的!”
“是。”
“你疯了吗?”
裴轻惟眼神沉静,吐出口血,随即用手背擦去嘴角:“我没疯。”
“你……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吧?”牧净语欲言又止,看着他站起身,斩灵剑回到他身边,掌心凝聚火焰,把牙蜃烧成粉末。
裴轻惟却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休息?我做不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要去休息,轻惟,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裴轻惟道:“没什么。”
牧净语气极,拦住他不让走:“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单独把金朝留下,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吗?”
“不想说。”
裴轻惟淡淡留下这句话,牧净语还要争辩几句时,他已经转身走了。
戚绥今和文芙也走了。
陈保地走过来拍拍牧净语的肩膀:“净语兄,你也回去吧,大家都累了。”
雨势变小,朦朦胧胧看不清所有。
陈宝田父子俩给那具尸体盖上了雨布,等待他的家里人赶来。
牧净语气到半夜都没睡着,他想不明白裴轻惟到底在干什么。
想着想着,在困惑中睡去。
翌日,牧净语醒过来,刚走出房门就听见文芙在喊。
“牧大人,快下来吃饭吧,保地哥给咱们留了饭!就你起的最晚了!”
“哦,来了!”
牧净语下楼,坐在饭桌上,“保地兄去葬礼了吗?”
“对啊,他跟村长一起去了。”
牧净语“嗯”了一声,刚拿起筷子,就发觉哪里不太对……
金朝怎么没和裴轻惟坐在一起?
而且……气氛怪怪的。
戚绥今全然不知牧净语心里在想什么,早饭依旧有鱼,但是裴轻惟没给她弄,她只能自己一点点挑刺了。
牧净语走着神。
文芙却直戳重点:“山主大人,你昨天跟金朝在梦境里做什么了?”
“……”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