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江玙!
江玙看到陈则眠,抬指捻灭了手上的烟。
他记得陈则眠有哮喘,不能闻烟味,还扬手挥了挥空中的烟雾,好让味道能尽快散去。
陈则眠不太能理解江玙在干什么。
两个人在如此离奇的地点,以如此离奇的方式乍然相遇,江玙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
“还有烟味吗?”
“现在是管这些的时候吗?”陈则眠也是见到真人机了,当即抓狂道:“江玙,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玙说:“和你一样。”
陈则眠不是很确定地问:“那你说说我是来干什么的。”
江玙看向陈则眠:“来找江嘉豪算账。”
原来竟是盟友!
陈则眠瞬息恍然,用笃定地语气说:“他眼眶上瘀青是你打的,我还疑惑是哪位好汉这般替天行道,原来是你。”
江玙有些不是很明显的骄傲,微微扬起下巴:“当然,你没发现这栋别墅里都没有保镖吗?人都被我引走了。”
“原来是同盟军啊,失敬失敬,”陈则眠握住江玙的手,上下晃了晃:“我看江嘉豪单眼乌青不对称,顺手补了一拳。”
江玙抿起唇角,握手缔约道:“我不告诉陆灼年,你也别跟叶宸讲。”
陈则眠比了个ok的手势:“踩过点没,你计划怎么走?”
江玙当然有准备。
如果不是陈则眠忽然出现,他抽完那根烟就应该走的。
江玙伸手指了指楼下,言简意赅道:“跳下去。”
陈则眠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从这儿跳到三楼,要是三楼有人就继续往下翻,要是没有就从三楼走。”
江玙摇头:“我是说直接从这儿跳到一楼。”
陈则眠倒吸凉气,往下看了一眼。
意式建筑讲求通透感,空间向上挑得极高,从这儿到地面的距离少说也有十六七米。
陈则眠倒不是不能跳,他就是觉得稍微有点高,虚心求教道:“请问直接跳的原因是?”
江玙说:“快。”
陈则眠挠了挠下巴:“那不能这么论,要没跳好的话还得重新投胎,这不也得需要时间吗?地府业务也挺忙的主要是,关键我今年27,要26我就跳了。”
江玙歪歪头,表示不解:“只是一年竟然就差这么多?”
陈则眠提醒道:“我27岁有一劫,还有四个月就过了。”
“好吧,那一层层跳,”江玙单手撑在平台上,轻盈地落在三楼,抬头看向陈则眠:“要我接着你吗?”
陈则眠:“不用!”
两个人一前一后翻到一楼花园,靠着墙微微轻喘。
一楼随时有人巡逻,二人都没再说话,各自观察周围情况。
极致的寂静中,陈则眠突然偏过头,耳侧捕捉到细微的脚步声。
陈则眠猛地拽过江玙:“有人!”
‘唰’的破空声陡然响起,贴着江玙耳侧向下砸去。
江玙扭身后转, 倏地抓住偷袭者的手腕。
是江嘉豪的保镖!
江玙往外用力一掰,一招干脆利落的空手夺白刃,将保镖手上的警棍抢了过来。
错身瞬间, 那保镖看清江玙的脸, 动作霎时微微一顿, 下意识叫了声:“玙少?”
江玙立刻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粤语听力水平基本为0,根本没注意到这句话,正在专心致志地打架,江玙回头刹那,看到他抬脚踹飞了另一个保镖。
江玙松了口气, 直接一击手刃, 砍晕了认出自己的那个保镖暂绝后患。
“在这里!”保镖用粤语喊道:“来, 都来……”
江玙抬手将抢来的警棍甩出, 正中第三名保镖肩膀, 那人吃痛之下右手一松, 手中用来呼叫支援的对讲机霎时落地。
陈则眠滑铲向前,将对讲机扫向江玙,江玙捡起对讲机, 用粤语报了个错误坐标。
两人明明是第一次并肩作战, 却像开了共享模式,配合得当, 游刃有余。
击退敌人后, 二人并不恋战, 转身就跑。
连跑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江玙找到了自己打架的绝佳伙伴。
陈则眠和他简直是天生的战友, 不仅能在动手时相互照应,居然连情急之下,那些条件反射的选择不约而同。
奔跑途中, 看到一间木栅花房后,默契地朝花房跑了过去。
花房是半镂空设计,枫木栅栏只有90公分左右,二人翻进花房,坐在地上,背靠栅栏剧烈喘息。
高强度的快速奔跑非常消耗心力,除了需要悍然的爆发力与耐久力续航之外,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作为支撑,否则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江玙和陈则眠看着彼此,都为对方的逆天配置感到万分惊奇。
没有什么比一起打过架更能迅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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