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仰头看着眼角发红的男子。
“向大人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何必与我这个、这个为人不齿的女子有所纠葛?”
“大人似明月清风般的人物,实在不该与我有什么瓜葛!”
向旭野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女子,不敢相信她竟为了拒绝自己,如此贬低自己,不禁痛苦道:“就算你无意与我,也不该如此贬低自己!你是什么人,我看得清楚,我爹娘妹妹也看得清楚,你实在是不该这样说自己!”
向旭野抬手就将人一把抱在怀里,低头贴在她发间,“我不管你如何说自己,反正在我向旭野的眼里,再没有比林姑娘你更好的女子了!”
“求你,求你别这么快拒绝我!你就当我恳求你,就给我一次接近你的机会,好吗?我会将你捧在手心里,呵护你一生。”
林虹的眼泪早就顺着脸庞滑落。
她也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时,那人的一怒一笑皆浮现在脑海里,根本就推拒不掉。
哪怕点再多的安神香,她也会从噩梦里惊醒,直到额间的汗珠和眼泪混在一起,她才能告诉自己,她已经离开那个人很久了。
“什么!”
向夫人听清了林虹的话,大声吃惊道,“你说你要搬出去?”
“是,”林虹点头,眼神坚定得看着满脸震惊的向夫人,“我来医馆时日已久,也存下了些银钱,自然不好再在医馆里赖着住下。”
“也不远,我寻的小院只需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医馆了。只是非常感谢二位对林虹的照顾,今日特来告知一声。”
临川城
“罢了,你既然都决定了,那就依你的意思,”向老大夫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得抚着胡髯,朝向夫人道,“让罗婆子帮着林大夫一起搬行李,别让她一个人忙活!”
向夫听着自家夫君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拉着林虹不松手道:“就算是你要搬出去住,你一个人不好开火,那一日三餐都还是在医馆里用好些。”
“你若是连这个也不答应,我就……我就每日都让罗婆子做芋头糕,馋坏你!”
林虹闻言,这是拿自己当小孩了?
却只能哭笑不得的答应了。
一旁的向夫人见人松了口,才长吁一口气:儿子,娘亲已经尽力了!
等到向旭野忙完州府里的公务,再次回医馆看望二老时,林虹早就搬到了她租下的小院里。
一听到林虹离开医馆,另寻住处的向旭野,当即顾不上喝口茶水歇歇气,就带着侍从阿清赶到了林虹的住处。
看着眼前低矮的小院,向旭野只得自嘲一笑。
就算拒绝了自己,他也还是放不下她。
眼前的院门紧闭,想来她定是出门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就在主仆二人傻愣愣站在门口时,院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向大人?”
林虹打开小院的门,朝着门口两个身影望去。
向旭野只听得“吱呀”一声,她的声音便响起在耳畔。
转身回头望去,却见她就站在门口。
“林姑娘。”
向旭野拱手道。
随即林虹也回了一礼,“不知向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向旭野不禁苦涩笑道,“在下听闻林姑娘搬出了杏林堂,心里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来瞧瞧是否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
“林姑娘不请在下进去喝杯茶吗?”
“多谢向大人好意,只是民女孤身一人,实在不方便请大人进屋喝茶,不如改天民女请大人去茶楼喝茶吧?”
向旭野毫不意外她会拒绝自己,毕竟那天晚上她拒绝的话还不停地回响在耳边。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向旭野闻言振奋道,“等我下次休沐,再来看林姑娘,那时还请林姑娘信守承诺,请在下喝杯清茶。”
林虹摸不清眼前男子的意图,只得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向旭野见她已经答应,也不过多纠缠,朝人点点头,便带着侍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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