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见过斯安其了,该讲的都算当面讲清楚。”
施绘突然问:“你去东京出差?”
他喉结一滚,讲得不大自然:“不是,去看个人。”
这么讲,施绘就晓得他没打算跟自己坦白得那么清楚。
她低头,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邵令威看出她突然低落,却不好多讲,只能捧她脸亲吻安抚:“你不放心我我其实心里高兴,但你相信,我没有别人。”
他要拉她起来,故意刚才轻松的气氛:“换衣服,走,吃夜宵去。”
施绘跟着他劲起来,换上衣服挂上笑脸,心里却没刚刚那么自在了,总觉悬着事儿,落听不下来。
邵令威找了个犄角旮旯的粥铺,地方僻静但装修很到门,夜里没几个人,施绘一看菜单价格,顿时知道如此萧条为何还能熬到半夜不打烊。
他点了大大小小几样,推了一碗海鲜粥过来,非让她不饿也垫垫肚子。
施绘尝了一口,说一般,不自谦讲:“我很会煮海鲜粥。”
邵令威点头,模样信服:“嗯,下回尝尝你手艺。”
施绘习惯性谈条件:“好说啊,那问你个事。”
邵令威不设防:“嗯,你讲。”
“谈郕开公司?”她问。
“开了个公司。”邵令威放下筷子看她,“怎么?”
“赵栀子,你知道的。”她说,“在谈郕公司上班。”
“有这么巧。”他笑笑,立刻明白她意思,“要我去打声招呼?”
施绘讲了她处境,没提斯安其,要求提完,问他:“你方便吗?”
邵令威很爽快,马上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去个电话。”
施绘赶紧拦住:“别别,都几点了,别打扰人家了,能有多急,明天再说。”
邵令威笑她大惊小怪:“这个点,他还没出洞呢。”
施绘问:“他腿好了?”
“坐轮椅也不影响他半夜出门。”邵令威哼声说,“他家里待不住的,除非有人。”
施绘松开手:“那要不你问问他出不出来一道吃夜宵?”
邵令威板起脸拒绝,态度翻天:“都几点了,吃完我们回去睡觉了,多余把他叫来。”
施绘看他一眼:“行,那你明天打吧,记你个人情。”
邵令威粥也不喝了,非腻腻歪歪问她怎么还。
第二天午休的点还没到施绘就收到了邵令威的微信,言简意赅说没问题了。
她正准备细问,扭头看见蔡微微背着包神色凝重地走进来。
“早上请假了?”她一上午没见她人,帮忙拉开椅子后问,“怎么这个表情,见鬼了?”
蔡微微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灌,施绘来都来不及拦:“哎哎,隔夜的!”
她一饮而尽,大喘气后跨腿坐了下来,扔掉包说:“真见鬼了,施绘,我现在去厕所,你晚一分钟过来,最里面那间,我等你。”
“啊?”施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她腾一下又站起来,边把头发扎成马尾边快步走出去,走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
施绘等了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满脑子问号,想了许久也毫无头绪,于是也没顾得上回邵令威的信息,一分钟后,她起身关掉显示器往厕所去。
最里面那间门关着,但绿色标签显示没锁,施绘为保准确,先扣了两下。
蔡微微推门把她拉进去,特务接头似的把自己的手机塞给她。
施绘没搞清状况,但莫名被她带得入戏,也皱起眉,一脸干大事的表情谨慎得拿起来看。
是通话记录的页面。
蔡微微压着声问:“最上面那个号码你认识吗?”
施绘熟悉的号码不多,一只手数得过来,能倒背如流的也只有自己和邵令威的。
“不认识。”她看了眼归属地,不是荆市,那她更不熟悉了,“谁?”
蔡微微面露难色:“我今早上上班被人在门口拦下来,把我带去了二十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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