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了残影,用最快速度洗了五遍手,又让自己的手心变得热乎乎的,绝不会让陛下感到任何不舒服。
雪砚熄灭了璀璨明亮的顶灯,只留下床头不远处的一盏夜灯。灯芯里流淌出柔和的灯光,将房间里的一切蒙上了模糊的光影。
睡袍被雪砚随意扯开一些。
线条柔韧漂亮的身躯映上朦胧的光影,莹白细腻的,柔软的,腰腹藏在昂贵的丝绒睡袍之中,修长的腿却在此刻稍稍舒展,如同最神圣完美的油画。
金发虫族半跪下来,颤抖着伸手,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好,好漂亮……埃狄恩差点忘记了如何眨眼。陛下果然哪里都是最漂亮的。
这道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
“埃狄恩。”雪砚随手抄了个蓬松枕头丢过去盖上,阻挡了这只虫族过分明显的视线。
“不许看。”
“哦,哦……好的。”
埃狄恩乖乖移开视线,转而仰头看雪砚。
青年靠在床头,脖颈微微扬起。那张脸仍旧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眼尾晕开了一抹水色,红意从耳垂蔓延而上。
雪砚半阖着眼,享受着他的子嗣的轻柔抚弄。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埃狄恩,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什,什么?”
埃狄恩红着一张脸看雪砚:“陛下,您是说什么时候?”
“走廊上。我没有直接选你,而是把问题抛给你们,让你们竞争。”雪砚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在那头自然卷的金发上摸了摸,“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定要赢。”埃狄恩不假思索地说。他不清楚陛下微妙的小纠结,只是干脆地说,“陛下怎么做都是对的。”
陛下想怎么做都行,无论是挑选和命令,都是虫母陛下的权力。
雄虫们会自己竞争,会想办法讨好陛下,反正只有最强大的才有资格和陛下亲近。
“陛下,我其实好高兴。”埃狄恩双手交握,滚烫的掌心与雪砚亲密贴合,“特别特别高兴。”
不仅仅是高兴于得到了亲近陛下的机会——这还是陛下应允过的机会!
不仅是高兴于此,更是高兴于他们虫母陛下的心门又悄然对他们多敞开了一丝,甚至愿意与他们做这样亲密无间的事情。
金发虫族的目光痴迷热烈。
雪砚看了他几秒,不知被哪个字眼取悦,嘴角弯起了点弧度:“很好。”
宽敞的寝殿有着顶级的智控系统,始终保持室内空气清新温度适宜,但雪砚还是觉得空气逐渐变得有些热。他不知不觉滑进蓬松的被窝里,腿不自觉曲起,但那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手仍旧兢兢业业地抚着他。
他的子嗣伏跪在他面前,双手略有些生疏笨拙,但足够虔诚温柔。高大的虫族向他俯首,竭尽所能地服侍他,取悦他。
……
夜灯映出的影子轻轻摇曳,雪砚哼出短暂的气音。
等到那双手终于缓缓离开。雪砚颤了颤鸦羽般的睫毛,慢了几拍说道:“做的不错,去把手洗干净……埃狄恩?!”
——在他话音落下时,面前的虫族已经迅速处理干净了。埃狄恩喉结滚动,笑容幸福:“陛下,乖孩子总该要有一点奖励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小子还是抢赢了一回。
是的,给砚宝侍寝的流程就是这么复杂。又争又抢才有机会和陛下贴贴。
第40章
那只刚刚还握着他的宽厚手心向前摊开,指尖仍留着星星点点的白痕。
半晌过后,雪砚才用力闭了闭眼:“你吃下去干什么?”
用手接住就算了,这家伙还吃下去……这是可以随便吃的吗?!
“这可是陛下的东西呢……”
埃狄恩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允许他吃。他意犹未尽道:“您的一切对我们而言,都是最珍贵最漂亮的,我不想浪费。”
那可是虫母陛下的……那更是多少虫都求而不得的。就说今晚没争赢他的那几个虫族,肯定心里酸死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