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夜已深沉,再僵持下去也没意义,白雪干脆妥协了,留下一句随便你们就走,还不忘让小荷把颜朝拉走。
一路无话,回到房间小荷就退出去了,外头传来哐当哐当的锁门声,里头安静的可怕。
不独处的时候颜朝翅膀硬得堪比岩石,一旦在一起,她就不敢造次了。
反复做心理建设之后正要说话,没想到白雪抢先了一步。
你果然喜欢萧清夏。
一个陈述句直接给了她绝杀。
颜朝感觉大脑皮层都舒展了,整个人仿佛飞越了太平洋,又好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
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颜朝一脑袋问号。
e,说了不喜欢你又不信,就当是那样吧。
颜朝还是不死心,决定试探一下。
白雪幽幽道:不许,不准你喜欢她。
为什么?颜朝问得很平静,心跳却在加速。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雪,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变化,可惜没有,又是一场空想。
她不过会说些花言巧语,实际上人品很差,会辜负你的,我是为你好。
听着她的一大串理由,颜朝勾唇一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是为我好,那我就不得不听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喜欢她的。
白雪眉头微蹙,似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也不许喜欢别人。
颜朝压抑的情绪爆发了,她抓住白雪的肩膀,目光晦暗地盯着她,呼吸都比平时重一些。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人看待?
白雪像是被她吓到了,一副快哭的样子,颜朝忽然觉得很无力,一切都无聊透了。
这个烂世界,真的无聊透顶!
颜朝深吸一口松手,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颜朝刚转身白雪就拉住她,她怒气冲冲地转身,正好吻上白雪凑上来的唇。
诶?又用这招?
该说不说,招数不在新,在于是否管用,显然这招对颜朝就挺管用的。
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个,还不够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保证药到病除。
白雪急着去撬她的牙关,颜朝故意使劲不让,白雪就急得哼哼,双手捶打她的胸膛,非要打到目的不可。
颜朝反客为主,跟她唇舌纠缠,气息很快就变得灼热,屋里的空气变得潮湿,刚才的尴尬窒息消失殆尽。
这个吻被颜朝反复拉长,直到白雪坚持不住往下滑,她才不情愿地分开唇瓣。
白雪伏在她胸前喘气,好半天都没说话,颜朝顺势拉开椅子坐下,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靠在肩上缓。
脑子慢慢清醒,颜朝懊悔自己又上当了,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上当。
她以为白雪不会再说什么了,没想到她把脸埋起来,闷声说:我只是想让一直陪着我,永远都在我身边,我做错了吗?
颜朝的心猛然一悸,之前的所有埋怨和气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白雪原本还羞于启齿这种话,等不到她的回答却比谁都急,仰头看她,小脸皱巴巴的,别提多可怜了。
知道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只要你要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白雪这才眉头舒展,不自然地低下头,鸦羽似的睫毛忽闪,害羞的样子格外好看。
虽然从一开始我们的地位不平等,但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信任,尽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不是费尽心思去猜。
一下子就敞开心扉对她来说太难,那就一点一点慢慢来,反正她们有的是时间。
白雪以吻代替回答,柔软的嘴唇一触碰到,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深。吻。
亲的正火热,萧清夏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把门锁上来,这是在防贼吗?
防你。白雪毫不客气地回道。
哎呀,小雪雪你真会开玩笑,快把钥匙给我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
我们要休息了,你去客房睡吧。颜朝摸摸白雪的耳朵,朝门口说。
我就知道你也在,正好我们三个人可以饮酒赏月,岂不美哉?
白雪无语,颜朝也被整无语了,指着脑袋摇了摇头,白雪会意的勾起了唇。
大晚上不睡觉赏什么月,萧小姐你别再犯中二病了,赶紧回屋吧,外头这么冷你遭得住吗?
颜朝一句话说到萧清夏心坎儿上了,这下换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傅凝冬不让我进去。
颜朝想到什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白雪的院子厢房不多,小荷和傅凝冬各一间,留给她的就只有杂物间,大概是小荷懒得收拾,让她去跟傅凝冬挤,才会发生了这种事。
这又难不倒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办法。
再说傅凝冬也不是跋扈的人,不会真的把人关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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