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风情万种,长得真好看,要是哪天她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
说完朝颜朝抛个媚眼,身姿摇曳的走了。
等女人下了楼,沈傲雪才冷声说:进来。
颜朝走进去,门还没关上就挨了一耳光,还是跟先前一样,大小姐的手太软了,根本不疼。
但是颜朝的心却因此一抽,那种憋闷感再次涌上来,比之前还要喘不上气。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颜朝嗓音滞涩地说:因为我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私自下山去看奶奶。
再想。大小姐又是一巴掌。
颜朝感觉到疼了,但不是脸。
作为您的狗却不听话,惹您生气了。
不是,再想!
大小姐拔高声音,第三下落下之后手有点抖。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说:我太笨了,请大小姐明说。
大小姐眸光冷郁地看着她,好一阵子才转过身去。
滚吧。
颜朝站着不动,执拗地问:请您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耳朵聋了是不是,让你滚!
沈傲雪拿起手边的酒杯砸她,啪的一声酒杯四分五裂,碎玻璃划过她的腿,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刺目且妖冶。
颜朝的注意力都在大小姐的腿上,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额头破了,直到视线被遮挡,她才知道自己也流血了。
颜朝顾不上自己,走过去把大小姐从碎片中抱走,熟练地为她处理伤口。
沈傲雪仰头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她讨厌颜朝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自己跟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
当时她说要外宿去找新玩具,她分明满脸不高兴,吃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的醋,现在是怎样,突然就不在乎了?
血滴在腿上惊得她一颤,沈傲雪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下意识伸手去触摸。
颜朝微微偏头避开,低声:脏,别碰。
沈傲雪紧拧眉头,似是要把她盯给盯穿,颜朝则始终淡漠,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之后就走了。
从漆黑的大楼里出来,她才长舒一口气,吸着鼻子把酸涩咽下。
分明知道不该有情绪,还是忍不住任性了,她也不想这样,可人到底是人,没法把七情六欲摒除,也无法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而无动于衷。
真没用啊,竟然喜欢上债主,这种立陷爱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
颜朝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出神,已经秋天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沈傲雪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人,脸色很是难看。
颜朝回去之后把血迹洗干净,随便贴了两个创可贴就睡觉了,身体一会热一会冷的,折磨得她整晚都处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第二天一早头重脚轻,饭都少吃了一盆。
你怎么才吃了一盆饭,胃口不好?小七关切地问。
颜朝点点头跟她一起洗碗,随后又打扫院子浇花,给小鸡毛洗澡,到了晚上实在坚持不住,吃着饭就晕过去了。
小八歪头,戳了戳她的脸: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睡了两天病好了,手臂的伤也恢复了,她试着活动一下肩膀,已经不疼了。
应该能拆石膏了吧?之前是为了在大小姐面前装可怜,现在还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这么想着,她朝窗外看一眼,好几辆豪车驶进来,女佣站成两排迎接,排场非常大。
谁来了?大小姐的父母?
车子停下,率先出来的是大小姐,她一脸不耐烦,走路的力度都比平时重。
其次是那天见过的女人,她穿着艳丽的红裙,头上顶着墨镜,臂弯上挂着一个铂金包,笑容张扬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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