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他们俩刚结婚的时候,我有次看见他们两人牵手散步,半路林家栋的媳妇被曹春花要回去干活了。
然后我就看到林家栋一脸嫌弃的在河边洗之前和他媳妇牵着的那只手。”
高雯雯摇头叹息:“还不止我听到的,看到的这些隐秘,就看他平时任由他妈搓磨她媳妇,就知道他对他媳妇没什么感情。”
“林家栋在外面当兵,每个月都会寄津贴回来,他妈拿着他的钱,但凡他说一句话,曹春花都不可能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媳妇孩子。”
齐立夏感觉身体里的另一道灵魂受到的震动更大了,她拒绝接受现实,一直用意念在自己脑海中影响着自己的思维。
现在她脑子都有点混沌了,满脑子好像都在循环说着不可能三个字。
郁青棠对高雯雯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看的还挺透彻。”
高雯雯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并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我把这些事告诉我奶奶了,后面的话都是我奶奶给我分析的。”
郁青棠夸赞道:“高奶奶这个有大智慧的老人。”
高雯雯也觉得自家奶奶是她见过最睿智的人了。
高雯雯其实也发现了齐立夏现在的表情好像不太对,但她和齐立夏不太熟,所以也没有多问。
围着大队走了一圈后,三人各回各家。
郁青棠和齐立夏当然是一路走的。
郁青棠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齐立夏摇摇头,神情有些萎靡。
“她还在,不过受到大打击好像不小。”
“我早知道林家栋不是个好东西,但没想到他居然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高雯雯刚刚说的话,齐立夏也受到了震动。
“这么厌恶他媳妇,居然还能和她睡觉、生孩子,也真的是……”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婊!”
郁青棠何尝不是受到了震动呢。
“一边睡人家又一边又觉得人家玷污了他的身体,真的是又当又立,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活的这种人。”
两人说着话回家。
深夜里,齐立夏沉睡后进入梦境。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屋里没点灯,但借助着月光大概能看清楚屋里发生的事。
一座木架子床在疯狂摇动,有女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被子底下传出来。
齐立夏不是郁青棠,碰到这种事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梦里的她好像不太听自己的使唤,反而一步步的往床边走去。
齐立夏心里都快急哭了,一直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到了床边她一眼认出床上的男人是林家栋,那他下面的女人应该就是他媳妇了。
不过齐立夏并没有看到她的脸,因为她是趴着的。
两人很快运动完。
林家栋站起身到外面冲凉水澡,而那个女人也抬起了自己的头。
齐立夏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是一张很清秀文静的脸。
今天白天听到高雯雯的话时,齐立夏心中勾勒出林家栋媳妇的形象,其实是一个不太好看的女人。
可面前的女人并不难看,相反邻家妹妹的清秀感。
女人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抱着被子下床,在空地上打好地铺,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被褥放在床上。
林家栋冲完凉水澡进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睡在床上。
女人则是默默的在地铺上躺下。
梦很快醒了,夜还深。
齐立夏摸到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她知道这不是自己哭了,而是身体里的另一道灵魂在哭。
其实照她来说,有什么好哭的?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
可惜这会儿另一道灵魂情绪正激荡,她只能闭着眼流泪到天亮。
第二天齐立夏你这个黑眼圈去和大队长请假。
“大队长,我身体又感觉不舒服了,你给我请一天假,顺便开一张介绍信我去县里医院看看。”
齐立夏知道自己身体没病,说去看病只是一个借口。
昨天林家栋堵着她说的话,提醒了她该给黑癞子供货去了。
大队长找对这个病怏怏的齐知青无奈了。
这下乡才多久,就数她请假次数最多。
反正她算多久的工,他就记多少工分,至于她没那么多任务分,会不会饿着他就管不着了。
齐立夏谨记上次的教训,到了县城就找个角落化好妆,打扮成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悄悄的到了那个院子。
他好久没来给黑癞子提供货物,黑癞子还以为他拿着钱跑路了。
黑癞子派了人在那院子附近守着,齐立夏才一到立马就有人把他围了起来。
“小子,你胆子挺大的呀,收了黑爷的钱都敢跑路。”
齐立夏被这么多人围着,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