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糯米的鲜香和馅儿的鲜美清甜。
糯米鸡的馅儿也倒了香菇水煮,还加了勾芡,更浓稠些,包在荷叶里蒸的时候,挂的汁儿能渗进糯米里头,别提多好吃。
她忍不住偷吃了两口,太香了!
她控制着自己,拿出荷叶开始包,铺一层糯米饭,中间放上馅儿、剥好的板栗,再盖一层糯米饭。包得紧紧实实的,一个便算好了。
一共包了五十个。
糯米鸡用了六斤糯米,90文钱;3斤鸡肉,210文钱;1斤香蕈,100文;2斤笋鲞,40文钱;板栗两斤,40文钱,荷叶2斤,20文钱。
加上炭,每个成本在9文钱左右。
黄樱打算一个卖十八文钱。
中途忍不住偷吃了好几次,连板栗也是又甜又糯,哎,都不想卖了。
包完糯米鸡,她去娘屋里,跟娘一起包烧麦。
这个简单,将压好花边的皮儿一包一攥,攥得紧紧的,便算好了。
两个人很快,包了一百五十,只用一刻钟。
烧麦小一些,成本在3文钱,她要卖五文钱一个。
锅子里热气“噗嗤”“噗嗤”往外溢,屋里都是那股炖鸡肉的香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决定做个鸡汤刀削面,既快手又好吃。
先将面和好了醒着,然后和桃酥面。
和好了交给爹烤。
她则拿出今儿买的上白面。
这是东京城里最上等白面,最是细腻了。
虽知道北宋面粉蛋白含量不会很高,到底怎麽样,还得试一试才行呢。
她预备明早要烤一炉坚果肉桂卷来试水。
说干就干,她用北宋上白面掺和空间里的高筋粉,加入老面种,放入酵母,将沙糖在温水里融化了,开始和面。
做面包最头疼是打面,没有厨师机的时代,全靠一双手。
等雇到了人,她要好好培养这揉面的人才。
比较庆幸的是肉桂卷的面团不粘手。
她本着能省力绝不多动手的原则,揉一会子感觉面团紧绷了,便扣上松弛,去做别的。等到面团光滑了,便开始摔打。
这是最费力的。
摔打的时候,扯着面团一端,将另一端甩出去,摔在案板上,通过中间的拉扯来让面团中的蛋白质分子排列整齐,也能让面团水合更充分,摔打一段时间,再松弛一会儿,她试着扯了扯,发现能扯出薄膜了。
她左右瞧了瞧,爹出去了。
她鬼鬼祟祟从空间里拿出软化好的黄油,和盐一起抹在面团里,开始抓捏揉搓,让黄油完全与面团混合。
另外还做用猪油的做了一份对照组。打算看看味道能差多少。
她用过椰子油,唯独没用猪油做过面包。
然后继续摔打,加了黄油以后面团更软了,她摔了几下,手臂已是酸得不行。
没多久,她试着扯了扯,便能扯出一张光滑透明的薄膜,戳破,边缘光滑无锯齿,这就是所谓手套膜了。
她有些高兴,大大松了口气。
做面包到这一步,便算成功了一大半。
她将面团摔打滚圆绷上劲儿,放进一个瓷盆里,端到娘屋里去发酵。
灶房这冷藏温度酵母是发酵不起来的。
刀削面的面团也醒得差不多啦。
她将面团几下揉成一团,拿上菜刀便走。
娘瞧着她这架势,“这是作甚麽?”
黄樱笑一笑,“娘你瞧着便是。”
她让娘揭开锅盖,面团窝在左手心,右手拿菜刀开始削面。
只见她动作丝毫不停,连续不断地削下去,面片如同雪花般落进滚沸的鸡汤里。
黄娘子张大嘴巴,“乖乖,这,这从哪里学来?汤饼竟还能这样?”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