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从小到大受了很多苦,这些年来为了不让我为难,总是默默地忍受着,忍着忍着,那些人就觉得她性子软和好拿捏,其实,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和的性子,有些时候还倔强得很。今儿个我将这些皇庄都送给她,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是我欠这个孩子的。”老太太喃喃开口:“以后还请陛下好好守护袅袅,若是哪天陛下厌倦了她,请一定要告诉她,她不会让您为难的。”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皇帝眼中有着笑意:“皇姑母多虑了。”
“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毕竟这宫里多的是红颜枯骨,袅袅在任何方面都不是最出色的,像她这样明媚的姑娘,最终有多少枯萎在了这座冷酷的宫廷里,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吗?”老太太说道。
皇帝苦涩一笑,他的生母不就是如此吗?红颜枯骨果然形容地真贴切。他摇晃着杯中的酒:“袅袅对朕来说是不一样的,她是朕的救赎。”
“今儿个陛下喝得是女儿红,是我在袅袅出生那年,亲自为她酿造的,陛下觉得味道如何?”老太太笑着开口。
“醇香四溢,是难得的佳酿。”皇帝笑了出来。
“陛下喜欢就好,今儿个便多喝一些吧!”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出来。
送走皇帝之后,老太太差点晕倒,云嬷嬷立马扶住了她,一脸担忧:“主子,您还好吗?需要请太医吗?”
“今儿个我高兴,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老太太笑了出来:“人老了,这酒量也不行了,倒是让你见笑了。”
“主子,您这说什么胡话呢!”看来自家主子真是醉了,她得赶紧扶她去休息。
“袅袅呢?这孩子还在厨房吗?”老太太问道。
“是啊!小姐还在厨房里看那锅鸡汤呢!”云嬷嬷无奈叹息,没有您的指令,她哪敢回来呢!
“这丫头也太实心眼了”老太太无奈:“让她回来吧,这陛下都走了,没人喝这鸡汤了。”
“是,主子。”云嬷嬷恭敬应道。
“主子,国公爷和惠仙郡主来了。”彩云走了进来禀报道。
“终究还是来了,让他们进来吧。”老太太继续说道:“替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把脸。”
“是,主子。”云嬷嬷虽然心疼自家主子,但是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
老太太住的天璋院的正堂内,李阳和惠仙郡主夫妇正在等候,追月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将自己变成了隐形人。
“母亲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李阳有些担心,自己的母亲病重,他一直都很清楚。
惠仙郡主什么都没说,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追月的脸上满满都是嘲讽:“追月姑娘,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跟在老太太身边久了,现在连伺候人都不会了吗?”
追月挑眉,心中冷笑,虽说她是个下人,但是也不是谁都伺候的。她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清明的可怕:“郡主,奴婢需要伺候的人只有一位,那便是永安大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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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下人罢了,你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看来母亲是将你宠坏了。”惠仙郡主继续说道:“既然母亲身子虚弱,不能对你们进行管束,那么不妨就由我来管教你们。”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蓝嬷嬷,蓝嬷嬷了然,走上前便要扬起手打人。
“我还没死呢!看谁敢动手!”身后传来老太太略带威严的声音。云嬷嬷扶着她走了过来,蓝嬷嬷瘪了瘪嘴退至一边。
见老太太来了,李阳上前想要扶着自己的母亲,却遭到了老太太的白眼:“现在想在我面前演个孝子,我老婆子不稀罕。”
“母亲,您一定是误会了。”李阳一脸尴尬:“郡主她也是好意。”
“好意?她怕不是希望我早点死,这日盼夜盼耶没盼来老婆子的死讯,怕是都要意难平了吧!”老太太看着惠仙郡主,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盼了这么多年,我这老婆子还活着,是不是心里都快恨死我了。”
“母亲,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为恪尽职守媳妇的本心,您若是不满意大可以训斥与我,何必如此羞辱我。”惠仙郡主脸上有着伤心之色,故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本不存在的泪水。
“你我之间就不必演戏了,咱们都演不了这母慈子孝,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老太太坐定,眼中浮上了冷笑:“追月是我的侍女,跟在我身边已有多年,这些年来并没有犯什么大错,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老婆子的人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吧!”
“母亲,这下人不管教就无法无天了,迟早是要出事的。”惠仙郡主意味深长地开口:“毕竟过几天就是萍儿嫁入东宫的日子了,在这节骨眼上,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她不说自己都要忘记这件事了,敢情是来跟她炫耀的,老太太无奈叹息:“说吧,今儿个你们夫妻两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见老太太开门见山了,惠仙郡主也准备单刀直入:“母亲,既然您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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