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还存了三千块,我给他两千他都不要。”
“嘴上说得潇洒,可他一件破棉袄穿了十几年,打了几个补丁都舍不得丢……”
胡莉莉在李晴房间听她数落了几句李道长,齐雷过来找李晴,顺便给胡莉莉带话:
“莉莉姐,珩哥问你要不要去三清殿上香,他在香炉旁边等你。”
“哦,好,我马上去。”
胡莉莉刚起身,就见李晴‘啧啧啧’的调侃,气得胡莉莉往她腰上捏了一把。
从李晴房间离开,在香炉旁跟秦珩汇合,两人手牵手去拜了拜三清,虔诚的上了今年的第一炷香,秦珩还随手给观里添了五千块的香油钱,获得了观主亲自送他们出门的殊荣。
经过观门,李松溪还在那儿吭哧吭哧点塔香,胡莉莉特意跑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才走的。
李道长身上穿的军大衣大概就是李晴说的那件‘破棉袄’,身前身后果然有几个硕大的补丁。
胡莉莉和秦珩牵手离开,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观门前的李道长,心头纳闷不已。
秦珩发觉胡莉莉的异样,不禁问道:
“你老看他干嘛?”
胡莉莉叹了口气说:“李道长那件大衣都破成那样了,我在想咱们要不要去给他买一件新的。”
秦珩停下脚步,对胡莉莉问出了困扰他好长时间的话:
“我怎么觉得你对李道长有点不一样呢?”
胡莉莉疑惑:“哪儿不一样?”
“你好像……特别关心他!”
秦珩其实早就发现这一点了,当初他和胡莉莉在苏城第一次见面,就是跟李松溪一起,那个时候莉莉对李松溪就好像特别熟稔。
“有吗?”
胡莉莉自己倒是没怎么觉得不对,李道长对她可是有大恩情的,总要更尊重一些。
秦珩双手抱胸,盯着胡莉莉看了一会儿,决定不与她在街上多言,兀自转身往家走去,他腿长不自大,真迈开了走,胡莉莉还得小跑着跟上。
一路跟到家门口,胡莉莉都跑出热气来了,眼看着秦珩开锁进院子,胡莉莉忍无可忍:
“秦珩,你怎么了嘛。”
胡莉莉刚跨进门槛,胳膊就被人抓住,秦珩一手关门,一手把胡莉莉按到了门板上,不由分说,捧着胡莉莉的脸便亲了下去。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把胡莉莉吓了一跳,试图别过脸去,秦珩却早有对策,一手稳稳托住胡莉莉的下颌,不让她逃避的同时,还捏着她的脸把嘴给撬开了,然后一路攻城略地,给胡莉莉来了一个跟平常温柔之吻很不同的法式热吻。
胡莉莉一开始有点挣扎,后来被他亲得身子发软,渐渐就顺从了。
两人在门后抱在一起亲了好长时间,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
胡莉莉腿发软,得攀着秦珩的肩膀才能站直。
秦珩见状,干脆长臂一捞,单手托着她的臀,把胡莉莉像抱小孩儿那样抱进了屋,甩在柔软厚实的沙发上,然后整个人扑了过来,幸好胡莉莉多少残存了点身手,一个翻滚坐起身,秦珩才没扑成,不高兴的在胡莉莉身旁坐下。
“你咋啦?”
胡莉莉跪坐起身,歪着头问这个突然发作的家伙。
秦珩扭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被自己亲得一塌糊涂,却越发红润的双唇上,回忆起先前绝妙的滋味,忍不住再次向前,被胡莉莉果断按住嘴,推回原位。
没亲到人的秦珩有些不满,干脆抓着胡莉莉的手又亲又咬,把胡莉莉弄得又痒又嫌弃,干脆一个跨坐到他的身上,将手绕过秦珩的脖子,这样他就不能骚扰自己的手了。
谁知秦珩身子一僵,按着胡莉莉的腰警告:
“别乱动。”
胡莉莉这才意识到问题,想退开,秦珩两手却按得死紧。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好长时间,等秦珩稍微冷静点之后,胡莉莉才惊魂未定的退到一边。
她退开后,秦珩大大呼了口气,把叠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拉过来,搭在他自己的身上。
胡莉莉尴尬极了,大过年的,差点擦枪走火。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嘛。”
秦珩终于平复下来,说:“不知道,就是见你关心李松溪,我心里不高兴。”
胡莉莉愣了愣,失笑发问:
“你吃醋啦?”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