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点陆续送上后,贺屿萧的用餐礼仪也无可挑剔。
祝引溪忍不住问:“你们陪客户……还要学这些?”
贺屿萧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笑容未变:“要想拿到高额小费,总得比别人多懂一点,对吧?”
应该对的吧,祝引溪也有点糊涂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家餐厅的服务和菜品都很好。
祝引溪甚至萌生了,如果他真的是贺屿萧的金主好像也不错。
这种想法好堕落啊。
祝引溪在心里狠狠批判自己。
不过,这种堕落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祝引溪接到他妈的电话被召唤回家。
父母两人的旅行结束,晚上的航班到达,这意味着,祝引溪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理所当然地住在贺屿萧那里。
甘虹和祝士诚回家时,给祝引溪带了不少旅行纪念品和当地特产零食,完全把他当小孩在哄。
祝引溪嘴上说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里却很受用,抱着零食回自己房间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可晚上一个人睡时,独自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祝引溪却莫名有些不习惯了。
把几乎和人体等高的毛绒熊玩偶紧紧抱在怀里,祝引溪才勉强找到一点安心的感觉,迷迷糊糊睡去。
睡到后半夜,一股熟悉又磨人的酸痒感,毫无预兆地从四肢百骸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祝引溪难受地蹙紧眉头,无意识在怀里柔软的毛绒熊上蹭了蹭。
情况并没有好转。
祝引溪想贺屿萧了。
这皮肤饥渴症,可真会挑时间发作。
前几天和贺屿萧住在一起什么事也没有,这才刚刚分开一会,就发作了。
祝引溪摸过枕边的手机,给贺屿萧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贺屿萧的声音带着深夜被吵醒的低哑,却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悦。
大约半个小时后,祝引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屿萧发来的简单两个字:[下楼]。
祝引溪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然后又溜下楼。
只穿了件单薄衬衫的贺屿萧,靠在之前开过的那辆车上。
夜风拂过,勾勒出贺屿萧挺拔的轮廓。
祝引溪的脚步不由加快。
凌晨两三点,范瑞昌和明筝因为与朋友一起去酒吧喝了几杯,这个点刚好回家。
两人说笑着,一抬眼,正好撞见祝引溪小跑向贺屿萧,而贺屿萧极其自然地将扑过来的少年接了个满怀,手臂紧紧环住,下颌轻轻抵在对方发顶。
八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范瑞昌和明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钉在原地,差点惊掉下巴。
祝引溪猛地从贺屿萧怀里退开,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慌乱。
他咬着下唇,看向范瑞昌和明筝,小声恳求道:“先……先别告诉我爸妈,可以吗?”
范瑞昌咽了口唾沫,看着贺屿萧投过来的阴沉凌厉的眼神,连忙用力点头,拉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明筝赶紧溜。
“那、那个……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明筝从上次吃火锅后就知道了贺屿萧是范瑞昌的老板,直到被拽走了,仍震惊地不知如何是好。
贺屿萧拉开车门,将还在微微发抖的祝引溪带上了车,然后把座椅间的距离调到最宽,方便祝引溪趴在他怀里。
贺屿萧一手稳稳环住祝引溪,另一只手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的,他不会乱讲的,你别担心。”贺屿萧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祝引溪没有吭声,只是更紧地贴向贺屿萧。
如果贺屿萧真的是他男朋友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和贺屿萧算怎么回事呢?
祝引溪的思绪很混乱,等缓过来之后,推开贺屿萧要回家,他不想再和贺屿萧呆在一起了。
上楼后,父母都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发现他曾溜出去过。
而楼下的贺屿萧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车里,看着楼上祝引溪房间的灯亮起又关上,才最终离开。
确定关系啦
后面两天祝引溪没有联系贺屿萧,贺屿萧也没有给祝引溪发任何消息。
聊天框安安静静,祝引溪抱着手机在空荡荡的对话页面划来划去,有点想掉眼泪。
贺屿萧肯定是去陪其他客人去了,而且客人男男女女估计都有。
贺屿萧说他只陪酒祝引溪不太信,于是上网搜了搜。
网上说只要钱到位,想要模子哥干什么都可以。
祝引溪板着张脸心口闷闷的。
网上还说千万不要对男模动真感情,因为男模只认钱不认人根本就没有心。
完全和上次在日料店遇见的那个姐姐说的一模一样。
所以,其实贺屿萧对他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在说谎。
祝引溪一直垮着张小脸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