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了几步,都到门口了她又停下来,回头朝床上望瞭望。
回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夏小悦视线下移,放到床边的狍子窝上。
要不把窝带着,来个以退为进?
她记得那个谁说过,男人就不能惯着,你得时不时的在他面前消失两天,让他知道你的重要才行。
那就,过两天再回来?
想到这,夏小悦心一横,哒哒地跑过去,叼住窝就往外拖。
刚出门就遇到了找过来的碧春,小丫头现在也习惯了,偏房找不到夏小悦,一准是在王爷屋里。
今天有点晚,她瞅着早上备的苹果一口都没吃,这才过来看看。
刚到门口就见她从屋里往外拖垫子,还挺惊讶,连忙上前给抱起来。
一早下了雨,可别把垫子浸湿了,里面都是棉花,得晒好久。
“哟,您倒是怎么舍得从王爷的屋里出来的?奴婢还以为你不认识回偏院的路了呢。”
碧春那叫一个酸,她喂的饭,她洗的澡,她顺的毛,也没见去她那里过一夜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跟她亲了呢。
果然就连瑞兽都嫌贫爱富,知道王爷的屋子最舒适。
夏小悦仰头看了她一眼,其实出来后她就有点后悔了。
嗯,要不你把窝再给我送回去?
我其实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想拿出来晒晒。
碧春没注意她的眼神,一路上夏小悦看了她一眼又一眼,都没被搭理。
见小丫头自顾自的吐槽,磨了磨牙,算了。
别怂,万一当时那姐们说的是对的呢?
大不了秦司翎不来找她,她再厚着脸皮自己过去,多大点事。
一直到了偏房,碧春将垫子放好,回来给夏小悦顺毛喂饭。
“听奴婢的回来就对了,王爷今早进宫去了,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
呆在那边也没用,曹管家没心思给你送吃的,你得饿到王爷回来才行。”
夏小悦咬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开始咀嚼。
进宫去了?这么突然?
昨晚那两个黑衣人不是说姓赵的将军还没到吗?秦司翎这是等不及了?
要说,宫里的人夏小悦只接触过胖太监和那两个太医。
她不知道宫里什么情况,甚至于都不知道翎王府以外什么情况。
最近对着那纹丝不动连,点提示都没有的系统任务都快魔怔了。
有点风吹草动,就觉得秦司翎是要造反。
但要是仔细想想,这么多年都傻过来了,怎么就刚好赶上她穿来的这段时间造反了呢?
一切的事情都只在她自已的臆想之中,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坐井观天,她就是掉在井里的那只土狍子。
说实在的,听到秦司翎进宫去了她还挺担心,也不知道要是事情败露,她算不算在秦司翎的抄家队伍中。
另一方面就是,他要不是造反,应该还是要以傻子的一面面对宫里的人吧?
也不知道宫里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会不会欺负他。
来府里这么久,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秦司翎这一派,所有的善意也都来自他们。
其实抛开系统不谈,不管秦司翎要做什么她都是希望他没事的。
至少以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这人的本质还不错。
他要是做皇帝,不至于是个昏君。
思虑的太多,以至于夏小悦一整个下午都是心不在焉的,饭都没吃下去多少。
尤其是听碧春说,秦司翎是皇上特意召进宫去的,亲自派的马车来接,曹管家都没让跟着。
“都这个点了,王爷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曹管家还在门口守着,碧春也是左一趟右一趟的往府门口跑。
夏小悦趴在床上,看着小丫头在眼前来回晃悠,她倒是淡定了。
说不了话,不然她好想问一问,你家王爷以前有没有在宫里夜不归宿过?
要是有,都在宫里干些啥?
你眼皮子跳了没有?厉害不?
听我的,要是跳的厉害就赶紧收拾东西跑吧,给我带个窝就行。
真逼到那个时候,树叶子我也是能吃下去的。
碧春不知道夏小悦已经生了跑路的打算,其实作为一个奴婢,再担心主子也不该这么没有分寸感。
但翎王府不一样,主子跟别人家的也不一样,不然曹管家也不会不吃不喝的就站在门口等。
夏小悦被她转的眼晕,念叨的头疼,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担忧感又重新冒了上来。
都说兽类对气味极为敏感,在秦司翎屋子里待习惯了,突然回来偏房,还有点睡不着。
夜渐渐深了,白天天不好,晚上也没有月亮。
翎王府留了灯,而此时的宫中,一样也是灯火通明。
秦司翎走的急,与其说他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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