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前要下战书?听谁说的?话本儿听多了吧你。
我为什么主动现身?这不废话吗?门口的桥断了,能跑我早跑了。现下困在这里,与其被你们逮住,不如自己交代。反正我什么也没干,不过顺了那小道士几壶酒而已。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7章 【第一幕】第七场
场景:午后,花月与柳春风的客房中
这一场的场景与第一幕第四场的场景大致相同,不同之处有以下几个:
这一场的时间是午后,天清气朗,暖阳斜穿入户,在地上留下了一片金色,屋里亮堂堂的,不需要点灯;
两件氅衣随意搭在衣架上;
凭几上只有两对茶托、茶盏,一东一西相对摆放;
凭几上多出两个黑釉瓷盘,盘里盛着点心;
风炉旁多出两个小杌子;
风炉上的铫子放放置在地,炉旁地面上摆着一个黑釉瓷盘,盘里是几个橘子。
(幕启)
(柳春风在屋里踱步,花月坐在炉前,拿一根竹签穿糖葫芦似的穿过两个橘子,架在火上烤)
花月:道观门口的吊桥被人撬断了锁链,说明凶手想把所有人都困在道观里。而锁链被撬之处紧挨着道观,说明凶手就在道观里,就在六个嫌疑人之中。
柳春风:可是,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人,这个给那个证明,那个又给这个证明,问了一圈儿,一点破绽都没有,(在炉旁停下,双手掌心向下,烤手)简直无从下手嘛。
花月:两两互证,这不就是线索吗?说明至少其中一组同住一屋又互相作证的人在撒谎。也就是说,这两人可能都是凶手,也可能其中一人是凶手,另一人是同谋,还可能其中一人是凶手,另一个出于某种原因在包庇他。
柳春风:两两互证飞凌喧和李桃,段三和钱霜,孟寻和梁煊据我们现在所知,这些人里,除了李桃和钱霜,其余或多或少都有杀死余龙的动机:飞凌喧杀余龙,能得到住持之位;段三和余龙因宝藏产生过争执;孟寻怀疑女儿是道士害死的;梁煊做杀人买卖,受人之托,前来索命,也有可能。至于李桃和钱霜李桃为飞凌喧作证,钱霜为段三作证,那么,他们二人即便不是凶手,也可能是同谋,或包庇凶手,或者他二人也有杀人动机,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泄气)说了半天等于白说,所有人都可能有杀人动机。
花月:有杀人动机的不一定有杀人能力。你还记得余龙头颈相接处吗?哦对,(笑)你当时吐了,没敢看
柳春风:谁没敢看呀?我不但看了,还看得很仔细呢!要不怎么吐了。
花月:既然看了,那看刀口就该知道
柳春风:(抢话)我本来就知道,我刚要说到这,你总抢我话。
花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柳春风:(接着踱步)首先,余龙的头颈相接处皮肉卷曲、血肉外凸,两肩的白骨耸出呕!(干呕)这说明说明余龙的头是在生前被人砍下;1第二,头颈相接处皮肉和骨茬齐整,这说明他的头不是被一下一下割呕!呕!(干呕,两眼冒金星)不是被一下一下地割掉的,而是而是被利刃一刀砍下;第三,尸身上没有任何打斗或挣扎的伤痕,说明他是在没有防备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被人手起刀落砍掉了头;第四,他被杀时是站立的姿态,因为,假如他是躺在地上被人砍头,那他的头不会滚那么远,血迹也不会四处喷溅。这四点总结起来便可还原余龙被杀的场景:当时,他清醒地站着,在来不及反应或招架不住的情况下,被人用利刃一刀砍去了头颅。
据李桃说,余龙武艺不俗,那能让他来不及反应,一刀毙命,那凶手即便不是武艺高强,也要有把子力气,挥得动刀剑。这样一来,就要排除三个人——段三、李桃和孟寻,以这三人的武艺和体力,根本做不到一刀砍下余龙的头。可是即便他们三人没有亲手杀人,也不能排除同谋或包庇凶手的可能,因为与他们同住的人——钱霜、飞凌喧和梁煊,要么力大,要么武艺非凡。
所以,结合杀人动机和杀人能力这两个作案条件再来看这三对嫌疑人:飞凌喧和李桃——飞凌喧既有杀人动机又有杀人能力,李桃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杀人能力;段三和钱霜——段三有杀人动机但没有杀人能力,钱霜没有杀人动机但有杀人能力;孟寻和梁煊——孟寻有杀人动机但没有杀人能力;梁煊既有杀人动机又有杀人能力。
(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喘口气)可说这些这些有什么用啊!(像在拆线团,死活找不出线头,感觉自己说了一堆废话)有杀人动机的人不一定去杀人,看似没有杀人动机的人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动机。有杀人能力的人也不一定去杀人,没有杀人能力的人也可能参与了谋杀。最烦的是,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人!(来气,叉腰)这从哪查起呀!
花月:别急嘛!(给柳春风递橘子)吃个橘子,败败火。
柳春风:(接过橘子)橘子上火吧?(看橘子)这橘子皮还绿呢,看着就酸,(还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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