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倒是没有继续这贩布的营生。
见到刘肥如约来了,灌婴拿出了最好的酒肉招待。
刘肥见到了灌婴的一家,以及灌婴的儿子灌阿。
灌婴家也是只有三两间茅草小屋,以及一个小院子,孩子正在院子里玩着。
灌婴给刘肥倒上了一碗酒水道:“喝!”
两人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刘肥询问道:“灌婴大哥以后如何打算?”
酒水入口,灌婴先是吐出一口气,“在军中学得到了本领,以后再去军中混迹。”
“还去军中?”
灌婴颔首。
刘肥低声道:“将来我萧何叔会回楚地,到时候灌婴大哥不如帮助我的萧何叔。”
灌婴没有当即答应,刘肥却看向了他的儿子灌阿,低声道:“少年人远行尚可,可灌婴大哥还有家室若是能在一个地方稳定下来,也不用去边军奔波。”
灌婴眼神中满是犹豫,他知道刘肥是个好人,也知道刘肥结交了皇帝的两位公子,又道:“如此,我灌婴又该如何报答你。”
刘肥忙扶起行礼的灌婴道:“我带了几卷书都是与楚地有关的,还请灌婴大哥在此地留三年,等我回信。”
灌婴颔首没有拒绝,又道:“我灌婴一身本事,到时愿护刘夫子左右。”
刘肥笑着点头。
当初第一次到了边军,刘肥没少受到灌婴的照顾,但出了边军刘肥能感受到,其实在边军过得如鱼得水的灌婴大哥离开了边军,却需要倚仗他刘肥了。
灌婴一家送着刘肥出了门,看着刘肥策马离开。
站在星夜下的田埂边,灌婴对十岁的儿子灌阿道:“以后你要做他那样的人。”
灌阿道:“为何?”
灌婴道:“他是好人,很好的人。”
当初在军中,灌婴结交刘肥也有利用之心,想要利用刘肥结交军中更多的人,以及几位将军或者是公子。
当初的灌婴确有私心,但直到现在刘肥却还在为他灌婴着想。
军中的人都讲义气,但出了军中还能这么讲义气的,灌婴真没见过几个。
今年,南方梅雨季节的降雨范围很大。
明明应该是酷暑天了,彭城却依旧下着雨,大地湿漉漉的,让这座楚地最大的郡城也显得湿漉漉的。
枣红马不喜欢这里的雨天,一路上打着响鼻。
刘肥安抚着情绪不是太好的枣红马,这战马是从西北边陲而来,对这里的气候很不适应。
行人的目光中,看到戴着佩剑且骑在马背上的刘肥,纷纷避开。
刘肥的头发湿漉漉,因多日没有打理胡子,已长了不少。
沛县的位置依旧没变,刘肥顺着记忆来到了沛县,来到沛县城墙,就有官兵前来询问。
刘肥翻身下马,递上了他的文书以及夫子令。
当即就有去禀报县令。
要知道一个太学府的夫子亲自来县里那可是大人物,而且还是军中的司马,那是三百石的官啊,是在军前给将军出谋划策的人呐。
沛县依旧是个小地方,刘肥这等人物来了肯定会惊动县令。
还未等去禀报的吏回来,而刘肥已牵着马走入了城中,他见到了往来的行人,倒是没有发现几个熟面孔。
想来也是,这里是沛县城内,又不是泗水亭的小村子。
正想着,却有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不知身后是何人,却见这只大手的力道不小,想来来者不善。
刘肥正要拔剑,却见对方的手也按在剑柄上。
只是眨眼间,刘肥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道:“樊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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