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良才。”
公子礼从年初时走了一趟万里长城,最近才回来。
回来之后,公子礼就去了太学府任职,对于秦廷中的任职,公子礼更喜欢太学府的事业,于他而言教书育人是治国的一大支柱。
公子衡坐在草垛上,望着远处,“你说,刘肥这样的人来秦廷该任何职?”
公子礼回道:“父皇擢升官吏都是看功绩的,越年轻越有才能的人才,父皇更喜欢,刘肥就算是回了关中,一来是继续去军中任职,二来通过科考,也许可以在九卿府中任一个要职。”
“我觉得刘肥一定会参加科考。”
“兄长何以见得?”
公子衡将书信交给弟弟,与他一起看着收获的景色,道:“刘肥最牵挂的人,就是他的母亲。”
公子礼回道:“当初没有听刘肥说起过。”
公子衡道:“看来在边军时,你和刘肥走得并不近。”
公子礼蹙眉略有思量。
李左车领着车驾而来,行礼道:“两位公子,车驾修好了,可以去骊山了。”
公子衡站起身朝着车驾走去。
公子礼跟在兄长身后,又道:“当初刘肥没有回应兄长的话,不是吗?”
“是啊。”
从外面听,车驾内的话语声有些沉闷。
公子礼也走入车驾内。
李左车赶车时,还能听到两位公子的话语声。
一直到了骊山脚下,等两位公子下了车驾,李左车就守在车边。
两兄弟一前一后上了骊山山顶,早秋的风吹过山林,还能听到山林中树林的沙沙声。
骊山很静谧,风声很清晰。
公子礼吃着枣,看到行宫前放着的一些猎物。
公子衡道:“看来爷爷收获不错。”
公子礼道:“恩,今天爷爷的心情一定也很好。”
嬴政的心情自然好,与李斯吃着火锅。
铜锅中的汤水正在翻滚,还在冒着热气,李斯吃了一口菠菜,道:“这时节的菠菜果然不好吃。”
说话间,两位公子就走到近前。
公子礼道:“老师,深秋时节的菠菜才好吃,如今能种出菠菜是上林苑的老农们用了数年试种,才有的成果。”
公子衡道:“作物要适应关中的土壤,选出最好的种子,数年尝试,今年才有成果。”
李斯搁下筷子,尴尬一笑。
菠菜是新帝所赐,敢说新帝所赐的吃食不好,就算他李斯也免不了被两位公子念叨几句。
嬴政道:“朕甚喜菠菜,给朕孙子赐坐。”
公子衡与公子礼接过筷子,分别坐在爷爷与老师的身边。
嬴政道:“来年你们父皇又要科考了?”
公子衡又往铜锅中放了些菠菜,回道:“嗯,明年的科考名册已到了,有五千多人。”
公子礼也道:“关中就有三千多人,各郡县来的学子反而少了。”
李斯也能理解这种落差,能够从各地奔波来关中的人并不多,而且能长途跋涉的人也不多。
每两年一次的科考,实则第一年各地就准备学子们的名册,提前上报给太学府,否则来年再赶路就来不及了。
科考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人们要趁着最年轻力壮的年纪赶路来关中。
十个受支教的学子,或许只有一个或两个才会来关中科考。
公子礼道:“爷爷不用忧虑,父皇曾对太学府的王夫子说过,教书最重要的是育人,而非科考。”
公子衡也补充道:“教出更好的人才重要,而科考只不过是学子们的一个选择而已,一个十岁的孩子开始蒙学,五年之后就是家里重要的壮劳力,再五年后就要去服军役,他们在军役的过程中来关中参加科考,这不冲突。”
行宫外又飘洒起了秋雨,两位公子来到这里后,行宫内的笑声也更多了,偶尔还有编钟被敲响,声音起伏不定又很悠长。
新帝六年,冬。
大雪覆盖了整个关中,还有人赶着牛拉着一车蜂窝煤,去各个县里贩卖,或用粮食交换,又或者卖一些银钱。
现在的关中已有人以卖煤为生,这是一种很辛苦的劳作,也是一种新的事物。
此物与酱油或者豆腐不同,如今的酱油与豆腐依旧没有在关中大规模的普及。
反倒是这蜂窝煤,一出现就风靡了关中,关中农忙之余的劳动力都会做一些活来为家中添一些粮食。
而关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户人家或者是几户人家一起来做着蜂窝煤,从铜川县换来煤,他们加工成蜂窝煤拿去贩卖,从中赚取粮食或银钱。
雪花落在蜂窝煤上,老汉赶着牛正在大声叫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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