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这里的大将军禀报,因涉间大将军还在于阗,处置此事的人便是韩将军。
嘉峪关城内,就有一座将军府,这座将军府比武威郡的更大。
两人走入府内,见到了正在看着地图的韩信。
见是项羽与杨熊两人来了,韩信当即换上了笑脸,先是请两人坐下,而后让人赐了茶水。
“都是一些往年的陈茶,两位大将军不要嫌弃。”
这位韩将军说话极其客气与谦虚,甚至还有些过度了,项羽道:“我等前来领归乡文书。”
韩信从桌上拿起两卷文书,分别交给了两人,又叮嘱道:“拿着去咸阳太尉府,便能领军功,两位放心我们大秦绝不会少将士们半分军功。”
“谢韩将军。”杨熊起身行礼。
随后,项羽也跟着离开。
“项将军留步!”
闻言,项羽站在了原地,杨熊已快步走出了丞相府。
项羽回头看去,见到韩信已收起了笑容,只是大抵觉得有些太过严肃了,韩信还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韩将军还有何事吩咐?”
“项将军先坐吧。”
闻言,项羽又重新坐下来,韩信道:“项将军觉得我这位将军做的如何?”
项羽道:“你是大将军,我怎敢评价。”
韩信又道:“项将军觉得军中的大将军应该是何种模样的。”
项羽想了想道:“应该是坐在将位,一身的威严,能够号令群雄,一言定军中大事。”
闻言,韩信忽然笑了笑,道:“其实啊,这军中的大将军没这么好当,首先你要让手下的将军们听话,我没有这样的本事。”
又见到韩将军谦虚且带着一些市侩的笑容,项羽又蹙眉不语。
“不过,我没有这样的样貌与威严,但我们的蒙太尉有这等气势,在我身为将军之前,首先我是个文臣,我是皇帝的太仆丞,掌管着河西走廊乃至西域的战马。”
韩信再看项羽,又道:“项将军还年轻可想过留在这里?”
项羽道:“我要回下相。”
“那以后呢?”
闻言,项羽一愣,再道:“以后不知。”
韩信在一旁坐下,又给项羽倒了茶水,道:“大秦最缺的就是土地,我们的皇帝最想要的就是土地,尤其是灭六国的那位皇帝。”
项羽依旧沉默不言。
韩信是真的爱惜项羽这么个将军,此人打仗太猛了,要是有这么一个将军在麾下,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项羽道:“你要我留下来?”
“项将军可回去再考虑,我就在这里,这些年不会离开。”韩信面带笑意。
因皇帝已下了文书,现在的韩信已成了九卿之一的太仆令,虽说是不在咸阳的太仆令,但历代秦王一直以来善于推陈出新。
韩信这个远在河西走廊的太仆令并不奇怪,秦王是有一票决定权的,哪怕是满朝的文臣反对或者是赞同,只要秦王不答应,就不能施行。
直到如今,秦王成了皇帝,依旧延续着这个传统。
韩信也就成了大秦第一个不在咸阳上任的九卿。
韩信再道:“我知道项将军的过去,项梁是项燕将军之后,那么我也愿称项梁一声项将军。”
听到此话,项羽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了韩信身上。
韩信再道:“项梁将军背负着亡楚之痛,他身为项燕之后,若不想着报仇,他如何立于天地间,他如何面对他自己以及先辈的养育之恩。”
听到此言,项羽一手已经握拳,神色多了几分激动。
“但项梁将军的过去注定了他不能回头了,他虽过世了,但当初在江边项梁没有过江,而是保住了项羽将军,项梁知道只要他死了,你项羽从未行害人之事,你不过是个少年,那个言出必行的皇帝不会降罪于你。”
言至此处,韩信放低了声音道:“是项梁用命给了项羽将军第二次机会,项梁没机会了,可项梁将军知道项羽将军还有重来的机会,就算复楚无望,项梁还是项羽将军当作儿子抚养。”
言罢,韩信拍了拍项羽的肩膀道:“不论以后如何,我只与项羽将军说这些,往后是来河西走廊,还是要留在下相项羽将军可自决。”
将军内安静了片刻,项羽终于站起身离开了。
当人走出了将军府,韩信终于坐了下来,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字条,这张字条是陈平所写,为了拉项羽来麾下,韩信无可奈何,只能请他所认识的唯一的谋士陈平相助。
陈平也给了帮助,便是这张字条上的话语,就是陈平的办法。
韩信又揉了揉摆表情摆得有些发僵的脸,原本自己就不是一个善言语的人,不善与人交流。
话是按照陈平的吩咐说出去了,陈平断定项羽的心结依旧在项梁,并且项羽也是一个十分重感情之人。
如此,只要这一番肺腑之言,定能感动项羽。
韩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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