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干得漂亮。”云清收起图纸,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既然他们摆下了‘鸿门宴’,那咱们不去闯一闯,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盛情’?”
当天夜里,云清便带着阿财阿芙换上夜行衣去了宪兵司令部。
三人身影如鬼魅,融入了宪兵司令部外墙的阴影里。
云清深吸一口气,一个跳跃,身形陡然拔起,右手五指如钩,牢牢抓住了高墙顶端。
他悬吊片刻,倾听墙内的动静,随即腰腹发力,一个轻灵的翻越,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墙内。
紧接着,阿芙脚蹬墙面,几步便攀了上去。最后是阿财,也利落地翻过墙头。
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远处主楼只有零星灯火,如同巨兽蛰伏的眼。
他们沿着计划的路线,借助灌木与建筑物的阴影,向主楼侧翼一处标注的通风口潜行。
就在接近目标时,三人齐齐顿住身形,一队巡逻兵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前方拐角处走过,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探照灯的光柱在不远处扫过,慢得令人心焦。直到巡逻队远去,三人才重新移动。
通风口的格栅被阿财用工具无声撬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通道。里面弥漫着灰尘和金属的冰冷气味。
通风管道内狭窄而压抑。
他们只能匍匐前进,身体摩擦着冰冷的金属管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根据图纸,他们需要穿过办公区上方,才能抵达通往地下区域的竖井。
每一步都要无比小心,偶尔还能听见下方办公室里传出的鬼话。
小心的抵达竖井,阿财先下,紧接着是云清,最后是阿芙。
地下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牢房,血腥气夹杂着阴暗潮湿的霉味,让人喘不过气来,这里关着的都是鬼子嘴里的“顽固分子”,却是华国的英雄。
云清三人小心的走在阴暗的甬道内,甬道蜿蜒如迷宫,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积水的回响。
墙壁上的煤油灯明明灭灭,晃动的影子显得无比狰狞。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死寂,偶尔被压抑的呻吟刺破。
云清在意识中给阿财和阿芙传音,“遇到鬼子就干掉他。”
“明白!”二人同样在意识中回道。
突然,传来脚步声,云清神识扫过去,是两个鬼子,手里还拎着皮鞭。
他打了一个手势,阿财和阿芙点点头,三人靠墙站好,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他们嘀哩嘟噜的鬼话。
“小岛,今晚你打算提审哪个?”
“自然是红党的那几个硬骨头。”
“那我不跟你抢,我提审果党的家伙。”
两头畜牲有说有笑的转过墙角。
“咔嚓”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头鬼子同时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了。
“换上他们的衣服。”云清低声给二人下令。
至于那两个畜牲,被云清收进了储物袋里。
由于小鬼子比较矮小,二人又自动调整了一下身材,不然这裤子穿着和苦茶子差不多,一看就假。
穿着鬼子皮,阿财和阿芙走在前面,同样叽里呱啦的说着鬼话,又转过两个墙角,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牢房,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伤痕累累。
脚步声在甬道中由远及近,皮靴踏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牢房里的人们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有人艰难地挪动镣铐,把自己缩进更深的阴影里;有人抬起血肉模糊的脸,眼中是一片死寂的潭水。
当先出现的是两个穿着日军军装的身影——阿财矮壮,操着流利的日语,正比划着说什么;阿芙跟在他身侧,军帽压得很低,偶尔附和几句。
“呸!”靠门的牢房里,一个年轻人猛地啐出一口血水。
恨意像实质的刀子,几乎要刺穿那两身黄皮。几个重伤员挣扎着想站起来,镣铐哗啦作响。
但就在这时,第三个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
那是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孩子,没错,就是孩子,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悲痛和恨意,小鬼子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了吗?
他们艰难的往牢门的方向爬,似乎这样就能给那孩子力量。
这一刻,云清的眼睛开始酸涩,他们都是英雄,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神识扫描整个地牢,把鬼子的定位给二人,让他们去解决。
云清则从身上掏出一根铁丝,从第一间牢房开始开锁。
“啪嗒”,金属清脆的声音让里面的人浑身一震,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你们还能走吗?”云清小声的问道,同时还从兜里往外掏药。“粉状的是止血的,丸子是治内伤的。”
“你是来救我们的?你快走,我们伤的太重,怕是出不去了。”一个年岁大的人低声说道。
这人能混进来,就说明身手不错,与其折在这里,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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