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这难道不比死守成规,让朝堂养出一个庸主更合太祖定鼎天下的初衷?
你们担忧储位不明生乱,朕倒要问问,昔日嫡长既定,诸王便无觊觎之心了吗?
结党营私、暗中倾轧者,何曾少过!今行秘密立储,储位未定,诸皇子唯有勉力修身、勤政务实,方能博朕青眼,何来闲心争权构陷?
这是压争储之心,而非纵乱!”
云清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满殿的朝臣:“再者,储君隐秘,可避明枪暗箭,保其平安。
立储之权掌于朕手,可拒宗室掣肘、权臣干预,固我皇权,稳我朝局!
待朕百年之后,密诏一出,储君即刻登基,无分权之虞,无站队之弊,权力平稳交接,这难道不是两全之策?
朕意已决!秘密立储制,即日起推行!尔等若再以祖制为由妄加阻挠,便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休怪朕以忤逆论处!退朝!”
最后二字掷地有声,满殿文武皆噤声,无人再敢进言。
云清换下冕服后,直接去了坤宁宫,这件事他得跟赵安宁解释一下,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对朱文堃这个嫡长子有意见呢。
“陛下驾到——”
“臣妾参见陛下!”赵安宁一见云清进来,赶紧请安。
“起来。”云清扶起赵安宁,又摆了摆手,让宫人们下去,这才拉着她坐在软榻上。
“梓潼,咱今日在朝会上宣布了秘密立储,过来就是跟你说清楚的。
咱对文堃没有失望,他是嫡长子,更是咱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之所以定下这样的制度,是为了后世子孙。
咱自己教出的继承人心里有数,可后世子孙呢?谁敢保证不会出庸才?
庸主比暴君更可怕,朝臣们只是臣子,他们没有坐上过那个高位,自然愿意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储君,只有真正坐到那个位子,才能明白谁才最合适。
而且,公平竞争,才能让那些臣子不敢站队,不敢结党营私。皇子们也能用心学习,用心办差。
还有一点就是保护,太子一旦立下,便是活靶子,倘若他能压制群臣,固然好,若是他有一点点不被认可,御史们便会无限放大,乃至无法收场,严重的话还会丢命。”
赵安宁的心也从一开始的忐忑,变得平静,“臣妾懂了,陛下是明君,更是父亲,臣妾信陛下。”
“若宫中传出流言,不必留手,处置了便是。”云清叮嘱道。
“是!臣妾明白!”赵安宁点头应下。
云清离开坤宁宫后,吩咐元宝,“去叫文堃来瑾身殿。”
“是!”
他现在有五子二女,赵安宁生了三子一女,贤妃生一子一女,德妃生一子。
但只有朱文堃被云清喂过启智丹和大力丹,从一开始他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云清是怕自己的后辈也出一个战神,那样还不如掐死,省得丢人。
“儿臣参见父皇!”小文堃一进瑾身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起来吧,到父皇这来。”云清朝他招招手。
小文堃迈着小短腿来到跟前,云清一把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
“文堃,今日父皇宣布的秘密立储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小文堃点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吗?”云清问道。
“没有。”
“不好奇父皇为何不立你为太子?”
小文堃想了想说道:“定是儿臣还有不足之处,儿臣努力便是。”
云清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不是文堃做的不好,是父皇想保护文堃,你还小,如果立你为太子,就要同时定下东宫属官,你也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他将太子之位的种种掣肘都说给文堃听,儿子还小,没有自己当初那般强势,他不想自己亲手教育的孩子,毁在那些文人的规矩中。
“儿臣懂了!”小文堃认真的点点头。
“懂了就好,跟着师父好好学习,练武也不能落下,若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些不中听的,就来告诉父皇。”
“是,儿臣知道了。”
“去吧。”
云清看着他离开瑾身殿,露出一抹慈爱的笑。
小文堃满月后,就给他喂了健体丹和启智丹,五岁开始练武后,又喂了大力丹。
师父给他找了两个机器人,都是太监的身份,一个教他读书和权谋,一个教他练武。
平日里依旧在大本堂读书,机器人教的都是在私下里。
目前在大本堂读书的只有三个皇子,除了六岁的朱文堃,还有五岁的老二朱文垣和与他同年的老三朱文培。
朱文垣是贤妃所生,朱文培是德妃所生,云清只喂了健体丹,包括赵安宁所生的朱文圻和朱文也是一样。
不能每个孩子都聪明,太聪明了就会闹腾,身体健康就行。
登基七年,最早进入皇家学院的那些学生有的已经毕业,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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