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一多,难免惹来旁人闲言碎语。
程伯母的做法引来了村长的批评,“她还是个孩子,你眼里怎么就容不下她?你好生将她养大,将来收一笔彩礼也好给你家二郎存起来当聘礼,你怎么就想不通?”
程伯母嘴角撇了撇嘴角,满脸不情愿。
程村长没见过这么冥顽不灵的人,只好拿出杀手锏,“这娃子你要是不想养,就把她家的地交出来。我相信,有这三亩地,多的是人愿意养这娃子。”
到了嘴里的肉岂能让它飞了!
程伯母这时才知道怕,她连忙搓手笑道,“村长说笑了,我男人是她亲大伯,我是她亲伯娘。自家的孩子哪能让别人养呢,我们养,我们养。”
“哼,你能想明白就好。”刚正不阿的村长看她知错,一甩袖子离开了。
程伯母虽说心不甘情不愿的暂时收下了程丽,却一直看她不顺眼。
又嫌她生的齐整,每次出门去地里干活,都把自家女儿给比了下去,便不准程丽出门,每天把她锁在家里干活。
程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来二去,反而越加白皙水灵。
这可把程伯母气的够呛。
最让程伯母难以忍受的是,她娘家的亲侄子居然看上了程丽。
有次过年,她娘家兄弟来走亲戚,她侄子看见程丽就走不动道了。
娘家弟媳妇白了她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怎么在屋里养了个狐狸精勾了自家宝贝儿子的魂。
程伯母在娘家弟媳面前本就伏小做低,又出了这种事,更是让她抬不起头。
从此程伯母看程丽是越发不顺眼,恨不得立刻把她嫁出去,也好过个安生日子。
收起你的骚劲儿
可是,程丽一旦成亲,说不得她夫君就要来抢那三亩地。
那可是整整三亩地,程大伯一家六口才三亩六分地。
这些年多了程丽名下的三亩地,家里收成明显比前些年强太多了。
不仅把粮仓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多余的粮食能卖了换钱。
大儿子早已靠着卖粮食的钱成家生子,小儿子的聘礼也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她看程丽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按理说,女孩十二三岁就要开始相看人家,父母和男方约定好后,双方便可准备彩礼嫁妆了。
等女孩子养到十六岁,就要开始嫁人了。
可程丽已过十五,程伯母还没有给她准备一针一线的嫁妆,但凡有上门说亲的,也都被她给搪塞过去了。
何红娘来的正是时候。
此时程伯母正头疼的不知该怎么处理程丽这个小妖精呢?
她娘家侄子自见了程丽一面,就被她迷住了。
回到家里,死活闹着要娶程丽。
他父母自然不肯。
老两口苦口婆心劝儿子,“那程丽克父克母,天煞孤星。没有娘家帮衬就算了,还没有银子傍身,娶她不如娶个老母猪!你听爹娘的,那种女人不能要。春生听话,爹娘一定给你娶个有家底的好妻子。”
马春生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我就看上程丽了,我只想娶她,不想娶旁的女子。”
马父马母见劝不动他,将满腹怨气撒到了程伯母身上。
程伯母被娘家兄弟和弟媳一顿数落,连着数日都没个笑模样。
娘家弟媳更是放话,让她管好程家的人,省的出来勾勾搭搭。
弟媳那嫌弃的眼神似在说程丽,又似在说她。
程伯母低三下四的认错,表示会好好看着程丽,绝不让她勾搭春生。
送走娘家人,程伯母怒气冲冲拿着擀面杖去牛棚里找程丽。
程丽冬天睡柴房,夏天睡牛棚。
此时,十五岁的少女正在给牛喂草料,忽的看见伯母拿着擀面杖过来,吓得抖如筛糠。
她生性胆小,早被程伯母打怕了。也不敢反抗,只哆哆嗦嗦道,“大伯母,我喂过鸡也刷好锅了…”
程伯母二话不说拿着擀面杖往她身上招呼,“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我让你勾搭人,我让你勾搭人!!”
程丽骨瘦如柴,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只是因为不得出门所以捂白了脸,看着比普通姑娘秀气了些,白嫩了些罢了。
实在算不上多么美丽。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委屈不已哭道,“大伯母,我没有勾搭人,我没有……”
在农村,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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