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
那种时候,他总是想用眼神去剥开他身上这些不该有的东西,去看看里面的皮肤是不是也会像那张脸一样泛着红。
或许是的。
“很漂亮,阿禾。”
他啄着赵之禾的挡在小富前的手,看着那片肌肤因为自己变成姝丽的颜色。
赵之禾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宋澜玉就去吻他的唇,却被人嫌恶的推开了脸。
“滚。”
“不恶心,我刚喝了水,已经漱过了,阿禾。”
他解释道。
“那我不能说你恶”
赵之禾顽劣的声音骤然一顿,嘴里的后半句话呜咽回了肚子。
宋澜玉却是用手拨开了他咬着唇的牙,安抚着揉了揉差点被咬出血迹的唇。
“不能。”
“阿禾,你不能说我恶心。”
他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抖,仔细听却不是愤怒的声音。
反倒像是一只刚将猎物吞吃入腹的蛇,喉骨处正发着嘶嘶的嘤鸣。
这种感觉和林煜晟完全不一样,宋澜玉每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
仿佛赵之禾是个花瓶,一碰就能碎。
可偏偏这种不轻不缓的行为,对赵之禾而言却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要去咬自己的唇,宋澜玉就耐心地去拨开他的牙,将他的口腔搅得乱七八糟止之后再和他接吻,用吻听着他喉头呢喃的声音。
“你在亲着我,阿禾”
“你喜欢我吗我好喜欢你,喜欢得要死掉了。”
“好漂亮,宝宝”
男人吻着他腰间坠下来的汗珠,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他仿佛对赵之禾那双肌肉线条漂亮的小腿,赵之禾看着他深蓝色的裙子搭在自己的腿上,渐渐被染得变了色。
这样的宋澜玉看上去是奇怪的,如果他顽的不是自己的脚的话。
放在另一个空间,赵之禾甚至觉得自己会欣赏这出堪称笑话的戏剧。
“你这样子真像个畜生,澜玉。”
他踢了一脚对方的裙子,宋澜玉那张一向带着霜似的死人脸就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将他的话变了真。
宋澜玉望着将手臂搭在眼前不去看他的赵之禾,讨好地吻着他因为情绪而起伏的侧颈。
“在想什么”
他用喑哑的声音问着赵之禾。
赵之禾没说话,只是因着他的行为,仿佛腿抽了筋,不由分说地又来踹他。
那只脚便被宋澜玉再次珍视地握进了手里,青年亲了亲他的脚踝,目光下移着,却依旧问他。
“你在恨我吗?”
他绕着这个话题问了好久,赵之禾不开口,宋澜玉就用另一个方法问,直到撬开那扇固执的蚌。
“我恨你?算了吧。”
赵之禾的声音里带着气音,却含着些笑。
“恨是最没用的东西我一般只想着别人会怎么死。”
宋澜玉揽着他腿的手一僵,却是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颈侧,仿佛初生的婴儿般,轻声呢喃道。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我很喜欢它睡觉都要抱着”
“所以我父亲剥了它的皮,送到了我的房间。他说,做宋家的孩子不能玩物丧志。”
他的声音温柔,像是念着一个纯真的童话故事,却是朝上进了几步。
“我当时应该是伤心的所以,我的乳母和我说让我埋了它。来年猫就会变成一朵花,就会永远地陪着我。”
“之禾。”
宋澜玉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带起赵之禾那只汗涔涔的手,扣住了他还带着淤紫色的脖颈,笑得温柔。
“我们之禾是仙子会飞走”
“所以如果你哪天要走了,可以把我也埋在地下。”
宋澜玉小心地亲了亲他的腕,轻声道。
“可能不会变成花,但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之禾。”
宋澜玉温柔地倚着那只手,却突然感到脖子上似是环上了一圈带着湿意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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