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个笑。
司机觉得,那是挑衅的意思。
而对象则是站在自己身前的总统先生,显然,对方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知道那天罕少生气的易先生对那个青年做了什么,只知道又过了半个月,施加在这个名为“赵之禾”的青年身上的铁令便被变更了。
但担任倒霉的司机的那个人却还是他,原因很简单——
因为赵之禾亲口说要他做自己的司机,而易笙同意了。
只不过时至今日,他依旧没有学会和这个名叫“赵之禾”的人的相处之道。
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不用了,赵先生。”
他面对那个明显是骗局的“黄纸说”选择了相信,主要也实在没别的理由可以供他借鉴。
而赵之禾看他接受了这个理由,便不再说话了,周身的刺仿佛一刻之间又软了下去。
“那个您易先生说一会让您直接在书房等他。”
后座的人沉默了一会,就在司机觉得他会继续给自己难堪的时候,对方应了一声。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司机愣了下,有些充楞地“嗯”了声,两者间就又恢复了和平。
他控制不住地透着车内镜区打量这个青年,就发现他的年纪其实算不上大。
至少是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小上一些的,只不过是行事风格容易让人把他当成是成年人而已。
赵之禾并没有将易笙的话当回事,脱了鞋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这种时候,林煜晟就显得格外有用了。
至少易笙在他和对方出去的时候,是不会干扰他的。
所以,他夹着手机朝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吧。
“有空吗?”
对面接起电话的人似是有些懵,赵之禾还听见了对方那里响起的会议讨论声,但在林煜晟开口的一瞬之间安静了下来。
“有有空!我当然有空了!”
林煜晟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不确定突然高昂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难抑的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赵之禾听的耳朵发麻,赶在对方要在下一秒不顾场合的撒娇前,将话题干脆利落地绕了回来。
“那你来易家吧,我想出去吃”
那个“饭”字还没落下,手机就从他的手里被抽走了。
赵之禾的直觉向来是很灵的,这方面的天赋让他在昆勒的拳馆里赚的盆满钵满,无往不利。
而军部的训练更是将他这方面的能力进一步开发,他现在甚至不用等人进他的办公室,一般就能猜到对方是谁。
但从刚才到现在,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直到此刻,他猛地转身对上了易笙的眸子,而对方已经将自己的手机贴到了耳边,未卜先知般握住了赵之禾要来夺的手。
他听了一会,却是没说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东西扔在了床上。
?
“你”
赵之禾的小臂被握在了对方手里,身体还维持着一个侧身的状态没有站起来。
易笙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却是在他下意识地后退中猛地贴近了他的脸。
青年的脖子被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捏着,侧脸突然被缓慢又微微用力地蹭了蹭。
如果这时候有镜子的话,赵之禾就能看见他脸上正有一道很浅的水彩笔印,是刚才赵之媛贪玩时趁他不注意抹上去的。
而眼下那道水彩笔印,正被还未来得及换下正装的男人轻轻揩去。
易笙的脸离他极近,近乎压迫性地闯进了赵之禾的视线里。
“你把自己弄得像只花猫。”
“脏死了。”
他给出了一个近乎刻薄的评语,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
虽然不明显,但听起来心情是很好的。
这种动静出现在易笙身上,和午夜被鬼突脸也也没什么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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