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他滴九曜上神啊,好乱啊。谢长赢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还有,这江言鹤有脑疾乎?都夺舍了江醉云了,而且江醉云的身体绝对还没到寿数,为什么又要来夺舍他?
这个问题,方显帮谢长赢问了出来:“你已经夺舍醉云了,为什么还要夺舍谢小友?”
说到这件事,江言鹤又冷哼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生了个废物儿子?资质如此差,我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去温养,又花了这么多年修炼,才堪堪修到这个修为。用这个身体,难有更多成就!”
说着,他猛地转头看向谢长赢,眼神中竟带上了一丝痴迷,
“这具身体……这具身体乃老夫此生所见最为完美!”
谢长赢很不喜欢江言鹤的这种眼神,看他就像是在打量什么珍贵药材似的。
可他不是药材,他是活生生的人。无论是他谢长赢,还是江醉云,还是其他被夺舍的人,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供这些贪得无厌之辈延长寿命的药材!
“醉云资质不好,你早该知道,可你还是夺舍了他!”
“是因为夺舍血脉相连的人更方便吧?而且醉云是你养大的,对你没有防备心,就更方便了!”
方显却再次一针见血:“你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第一次夺舍害怕失败罢了!”
这次,方显似乎真的戳到江言鹤的痛处了。
“竖子尔敢!”
随着江言鹤的怒喝,二人再次扭打在一处。
谢长赢站在边上,看着这两人电光火石,几乎只余残影的战斗,低头看手,握了握五指。那种迟滞的感觉再一次传来。
到底要不要去帮忙?
谢长赢很想去帮忙砍了江言鹤这个作恶多端之辈,可心中清楚,现在的自己,只能帮倒忙而已。
就在此时,谢长赢耳尖动了动,听见有一道轻却缓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他抬眼看去,是温幼卿。
此刻的温幼卿没了凄厉疯狂,也没了温婉柔和。谢长赢很难形容她现在的状态,明明笑着,却不像在笑。明明悲伤,可却又像是释然。
她站至谢长赢身前两步,柔柔笑了下:“谢道友,我们泑山派的丑事……让你见笑了。”
谢长赢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该安慰温幼卿一下吗?
可温幼卿已经转了话题:“谢道友,我知你必不是普通人。与你同行的阿九弟弟也必不是普通人。”
阿九……?
九曜!
谢长赢终于想起了自己被天雷劈晕之前的事情。
九曜呢?九曜怎么样了?!
温幼卿看见了谢长赢陡然流露出的焦急,面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阿九弟弟还在山巅的赛场上。”
见谢长赢看了过来,温幼卿摇摇头,叹道:“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或许是比夺舍更加可怕的事情。”
比夺舍更加可怕?
谢长赢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但不妨碍他愈发焦虑起来。可是这里——
“你真的舍得伤害这个壳子吗?”
谢长赢回头一看,却正瞧见江言鹤自己朝着方显的剑上装去,趁方显怔楞半刻,偷袭成功,将他重伤在地。随即,狞笑着挥剑斩向他的脖颈:
“栖梧,你从小就是这样妇人之仁,所以注定成不了大事!”
剑锋落下。
谢长赢扑了过去。可来不及,根本来不及!
却有一道身影比谢长赢更快。从他的身侧一闪而过,义无反顾。
是温幼卿!
她扑了过去,双臂死死箍住江言鹤,将他带到在地。几乎是同一时间,温幼卿周身灵力暴动四溢。
她是要自爆,与江言鹤同归于尽!!!
谢长赢能看出来,江醉云自然也能看出来。
“放开我!”
江言鹤推搡着,用剑柄狠敲温幼卿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谢长赢眼睁睁看着温幼卿的后脑凹陷下去,血流一片。
可她不肯松手。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疯女人!赶紧给我放开!”
江言鹤神情一狠,竟是调转剑锋,右手握着长剑便要从温幼卿身后刺入。突然,
一只手握住了江言鹤的手腕!
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却见竟是自己的左手死死握住了右手。
“松开!快松开!不然我们都要死!”
江言鹤就像是中邪了一般,身体左右互搏。
难不成江醉云还留有残魂在这具身体中?既如此,得赶紧阻止温幼卿自爆。江醉云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呢!
方显似乎看出了谢长赢所想,这个倒在地上,胸口被开了个大口子的矮胖子叹了口气:
“被夺舍之人,魂飞魄散。现在所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过是保护所爱之人的本能罢了。”
“……”
温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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