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像个囚犯在这里被关了八天,整整八天,没有任何设备去联系外界。
明明已经过了观察期,他的母亲却以事件仍在调查中为由给他转到了中心城区的医院,不让他出院。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该杀了霍奇。
他焦虑地摩擦着指节,指责秦樾:“她刚失踪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在哪里?他在忙着他a的解除婚约!
秦樾感到一阵烦躁。
“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现在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
他冷冷瞥过旁边的oga,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理解林桠为什么会选择oga。
oga比他强在哪里?
提安来回踱步,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信息发现谁也不比谁知道得多。
秦樾忍着烦躁对提安道:“那天晚上她给我打过电话。”
提安蓦地停住脚步。
只听秦樾又说:“我没接。”
脑海中闪过林桠苍白的脸,提安眼睑极快地抽搐了一下,他追问:“你说……你没接?”
“答谢宴的那天晚上,她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没接是吗?”
秦樾不想多提,他烦躁地抓了把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以为事态会向着他所希望方向的发展。
“为什么?”提安不动声色,情绪诡异地稳定下来。
“我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
听他这样说,秦樾怔了怔,垂下眼指尖摩擦着军装金铜色的袖扣,他没有正面回答提安。
“看起来是这样的吗?”
“所以是因为我们的事让你生气了,才没有接她电话的是吗?”
明明是阐述事实,秦樾还是感到了被挑衅的不悦。
他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落在提安眼中,他温和清隽的脸上浮现讽刺。
太可笑了。
因为那点忮忌心而错过了她的求救电话吗?
提安扯起讥诮的笑。
他现在完全不把这个alpha放在眼里了。
一个在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还有着婚约的alpha拿什么和他比?
秦樾同样没有获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林桠选中的oga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没用,自己牵扯进案件中被关在医院束手无策。
连自己未婚妻的下落都不知道。
秦樾费解。
他到底比他强在哪里?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恶意与鄙夷。
秦樾深吸口气,压下情绪,他并非为这件事赶来。这桩丑闻因温特家迟迟不肯松口始终得不到解决,另一个主角的母亲拜托到他父亲那里,要求与温特家的oga见面。
他们认为事情经过并非提安的一面之词,但霍奇至今没有醒来谁也无从得知事情经过。
他此行目的是来让提安出具谅解书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秦樾不耐烦地直接问提安:“说吧,什么条件才能开具谅解书。”
提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我出具谅解书?”
“难道你还想闹到军事法庭上?真闹到那一步霍家的名声毁了温特家也不会好到哪去,希望你能想清楚了。”
秦樾微扬起下颌,眉骨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冠冕堂皇,他高高在上,催促着提安做决定。
oga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几经变化,看他的目光竟带着一丝同情。
他对秦樾说道:“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我绝不会出具谅解书。”
顿了顿,他温和地笑了,长长叹息一声。
“也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未来某一天不要后悔。”
秦樾面无表情将提安的话原模原样传给霍家的人。
他父亲让他转达的事他已经转达到位了,至于结果如何,那不关他的事。
他转身离开提安的病房。
刚走进长廊,便见远远地晃悠过来一个黑色的高挑人影,正冲自己挥手。
看见这人,秦樾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为什么什么事都不顺?!
“中心城区真是每天都是好天气。”
医院的花园开满紫蓝色的花,林桠强制把席嘉森推出来晒太阳,去去他这一身阴郁宅男味儿。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还是精神小伙来的,看起来像是会骑鬼火炸街的样子。
她没能从席嘉森嘴里问出什么,可恶的嘉森嘴巴紧得可以去当特工,不论她怎么问都是一脸“你问吧,你再问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大秘密的”表情。
林桠松了口:“放心吧,我不会去协会的,我又不是oga。”
她是社会的边角料,这个世界接近于beta的存在,是工蚁啦。
外貌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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