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峥嵘动了。
他的右手依然揽在虞晚桐腰上,揽得紧紧的,防止现在一点力气也不剩下,仅靠着和他肉棒相连处,和如装饰一般无力攀附在门板上的手保持平衡的虞晚桐跌落下去,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被她压在身下的房间门——
拧开了门把手。
“咔。”
门把手被转开的那一声轻响,落在此刻的虞晚桐耳中,不啻于一道惊雷,骇得她原本情欲迷蒙的眼睛都吓圆了。
而虞峥嵘的手却非但没有因此停顿,还拉了门把手一下,让原本就已经被旋开的门,彻底脱离了门框。
门本来应该弹开的,但因为压在它上面的虞晚桐,也因为拴在门锁上的防盗链,它只是弹了一下又被压回门框里,但是也没真的嵌回去,呈现的是一种虚掩着的状态,但只要不发出什么声音,一般外面的路人也不会注意到这点动静。
虞晚桐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她把这口气松完,虞峥嵘左手的动作又使她再度悬起了心——
他直接伸手,从锁侧边解下了那条金属的防盗链!
酒店的防盗门链造型都大同小异,都是在金属锁链末端打一个略大一些的球状金属卡扣,然后把它卡在门上,随着重力自然坠落到下面更窄的金属轨道中,自此卡死,即便门被打开,不再会因为外面开门的力道被彻底掰开,只会被打开和金属锁链一样窄短的一节。
而虞峥嵘现在解下的就是这条防盗链,而他不仅解下了,还直接将那末端的金属小球塞进了虞晚桐嘴中。
“唔!”
金属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凉的,涩的,还有一点苦苦的,虞晚桐下意识就想把它吐出去,但虞峥嵘的手却再度紧捂了上来,同时右手用劲儿,将她的身体抱离门板,不再让她压着门,只有她的乳尖还若有若无地蹭着门板上的木质纹理。
虞峥嵘捂在虞晚桐嘴上的手指往里按了按,将那枚金属扣往她嘴里推得更深。
“叼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气柔和得像是倾诉情谊时的情话,但内容却残忍极了。
“松口的话,门会开。”
门会开。
虞晚桐当然知道这一点。
门把手已经被虞峥嵘拧开,房门虚虚掩在门框上,全靠防盗链和她的身体在拦截,而现在,她的身体被他抱离,防盗链的另一端还挂在门框的卡槽里,她嘴里叼着的这端卡扣,就成了整扇门不被打开的最后一道保险。
也是唯一一道保险。
而虞峥嵘就在提醒和强调这一点。
他在告诉虞晚桐千万千万不要将它吐出来,而他的告知也意味着他想方设法地使用手段,诱导甚至迫使她忍不住想要把它吐出来。
比如更猛烈的操弄,比如更直白的调戏。
他一定会这么干的。
在那么多次毫不留情的欺负和玩弄之后,虞晚桐早就知道虞峥嵘在和她相关的事情上,是多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恶劣又恶趣味的人——
尤其是在性爱上。
看到虞晚桐没做什么挣扎,就乖乖地叼住了门链,虞峥嵘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恶劣的、丝毫不假掩饰的欲望。
他像虞晚桐叼门链那样叼住她的耳垂,撕咬吮弄一番后,沙哑地开口:
“怕不怕?”
虞晚桐没说话。
她说不了话,她嘴里还叼着防盗链的球扣,只要张嘴它就会掉下来,门就会打开。
虞峥嵘知道她说不了话,也不敢说,这个认知让他更恣意地笑了出来,对嘛,妹妹就得这样想要的要命,想说话的要命,却没法说出来,被迫保持沉默,就像他先前被迫硬着却因为她睡着而操不到她,想要玩玩她她却又该死的恰到好处地醒了一样。
想起先前自己憋屈的处境,虞峥嵘心头就是一阵一阵的邪火往上窜,呼吸也愈发粗壮了几分,扣在虞晚桐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在她臀肉上留下泛红的指印。
一侧的镜子里也映出他正在肏她的模样,镜子里虞晚桐的模样狼狈可怜极了,也可爱极了——嘴里叼着金属链,眼神失焦,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浑身粉透了,一对雪白丰腴的奶子和蒸熟的小馒头似的在他眼前晃荡。
真想狠狠咬一口。
虞峥嵘心想。
但虞峥嵘现在这个姿势咬不到,就连玩弄一番都困难——他得揽着虞晚桐的腰让她保持平衡,免得让此刻软得和一滩水似的虞晚桐直接从他怀里溜走。
虞峥嵘只好将自己的火气尽数发泄到身下插干虞晚桐小穴的肉棒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门板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金属链在虞晚桐唇边轻轻晃动,碰撞时也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虞峥嵘一边肏着,一边喘着气蛊惑妹妹:
“宝宝……还吃得消吗?想要哥哥放过你吗?”
“只要把嘴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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