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赏花,原来是赏这活色生香的景致?”
&esp;&esp;严剑开脸色铁青,喝道:“来人,给我将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出来!”
&esp;&esp;小厮捂着被砸伤的头,踉跄出来,为难道:“老爷……您、您还是亲自去瞧瞧罢。”
&esp;&esp;严剑开大步跨进房门,众人好奇心起,也跟了上去。
&esp;&esp;见到里头的人,所有人的面色都精彩起来。
&esp;&esp;“呀!这不是钱知府和严小姐么?”有人惊叫出声。
&esp;&esp;钱守慜正手忙脚乱地合着外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旁边那女子衣衫不整,满面羞红,正是严剑开之女。
&esp;&esp;“严兄……此事容我私下解释。”钱守慜声音发虚。
&esp;&esp;严剑开从惊变中骤然回神,转身揖道:“诸位……改日严某再设宴款待。”
&esp;&esp;众人神会,各自散去。
&esp;&esp;阿鸾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严金玉顾不得旁的,抱着她回房。郎中诊完脉,笑着恭喜。
&esp;&esp;说是有喜了。
&esp;&esp;双奴见严金玉在旁照料,放心离去。刚出府门,便撞上行署的衙役。
&esp;&esp;衙役行礼道:“双奴姑娘,大人已回府衙,小的送您回去。”
&esp;&esp;双奴一怔。他也来了?
&esp;&esp;衙役边走边说,严老板今日也邀了学台,同知府等人一道吃酒。席间学台衣衫污湿,严老板便吩咐小厮带他下去更衣。衙役随他到了那处院子,在门外候着。
&esp;&esp;却说曾越饮了不少酒,头有些昏沉。房门开了,进来一个捧着衣衫的侍女。
&esp;&esp;“放下。”他阖着眼,揉按太阳穴。
&esp;&esp;察觉到侍女凑近了些,他冷声道:“出去。”
&esp;&esp;“大人,”那女子软语呢喃,“让宝儿伺候您罢。”
&esp;&esp;屋中燃着甜腻的香,混着女子身上浮动的脂粉气,丝丝缕缕钻入鼻息。曾越忽觉口干舌燥,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如春潮汹涌。
&esp;&esp;他睁开眼,眸中冷光一闪,打量着眼前之人。这女子衣着华贵,钗环讲究,哪里像是侍女?
&esp;&esp;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那女子被他看得心旌摇曳,凑上前。下一瞬,颈后一痛,劈晕倒地。
&esp;&esp;曾越唤衙役进来。院子四寂,竟无人看守。
&esp;&esp;他略一沉吟,道:“去前头传句话,就说衙门来人有公事禀告知府。等人进去,你守在此处。”
&esp;&esp;衙役会意,疾步而去。
&esp;&esp;回到学台府衙,值守班头见大人神色有异,目光微微涣散,心下便知不妙。这模样,八成是中了那等下作的媚药。他忙遣人去请郎中,又吩咐人备水、熬解酒汤。
&esp;&esp;待解酒汤熬好,贴身小厮正要端去。班头却瞥见廊下站着个面目周正的婢女,指着她道:“你去。若大人难受……千万好生伺候。”
&esp;&esp;婢女听懂话中之意,双颊飞上霞色,低低应了声“是”,纤腰款摆,端着汤盏推门而入。
&esp;&esp;院中守着人。
&esp;&esp;双奴由廊下而来。
&esp;&esp;小厮上前拦住,支支吾吾说大人在歇息。
&esp;&esp;她刚从严府回来,听闻曾越不适要进去看。小厮实在无法,实话实说。
&esp;&esp;“大人中媚药了,班头让婢女去……进去有小半刻了。”
&esp;&esp;双奴怔怔立在原地,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扉,心口被扯住。
&esp;&esp;恰逢婢女含泪出来。小厮暗啧,又看看双奴,不忍道:“双奴姑娘,你……先回去罢。大人他……”
&esp;&esp;双奴攥了攥手,摇头。
&esp;&esp;她担心他。
&esp;&esp;踏进房中,汤碗四碎散落在地上,毯上零星洇暗了点点深色。
&esp;&esp;她绕过屏风,见曾越斜倚在床榻上,衣襟半敞,额角沁着薄汗,呼吸比平日重些。
&esp;&esp;双奴微顿,缓步走近,手指快要抚上他额间。手腕忽地被握住,力道大得惊人。
&esp;&esp;闭着的双眼倏地睁开,里边燃着一簇暗火。
&esp;&esp;双奴被这凌厉的眼风吓到。
&esp;&esp;俄顷,手腕力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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