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逃课了,要好好学习。
“喂,你什么眼神啊?!”花恣曜仅仅上一句话压低了声音。被花瑶眼神一瞧,又激动起来。
炸毛起来像是一个开到最大声的音响,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
“吵什么?”教导主任走出来。
“让你们反省,反省得怎么样?”
朕是个敢于承认错误的皇帝。
朕举起手,“老师,我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决定好好读书,再不旷课。”
覃忱盯着花瑶毛茸茸的脑袋,觉得她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
紧随其后,他慢悠悠而懒散道:“老师,我也是。”
“行,那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
花恣曜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老师,他们在骗你啊!!老师,你再看他们一眼,他们真的在骗你!!”
教导主任只觉得自己的脑浆要被花恣曜的音量震出来。
他板起脸来,“行了,你安静点,等你家长过来。”
花恣曜:我?我安静点??啊啊啊啊!
我是被冤枉的啊。
老师你简直心盲还眼睛瞎。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当林诜樱来认领两个孩子回家后,花弗轨早早举着竹条在家里等候。
竹条打小孩是他出生的村子里常见的手段,至于竹条,是花容在花瑶回家前给递过来的。
“跪下。”花弗轨手提竹条喝令两个孩子。
朕只是尊师重教,朕也不是什么人都敬重的。
又想当太上皇,又把朕当书里的炮灰,朕才不会听他的话。
花瑶站得笔直硬挺,比华山上的松还要坚韧。
有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经历,花恣曜学聪明了。
平时上房揭瓦,怒气上头对亲爹也大呼小叫的他这次跪得分外快。
“啪。”然而花恣曜还是被打了。
“为什么还是打我啊?爸!”他认错的速度还不快吗?他以前可不这样的。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刚回来的花瑶都比你有骨气。”
“跪跪跪,让你跪你就跪了?”
“啪、啪。”花弗轨顺手多抽了两下竹条。
花恣曜抱住脑袋:??
他很少讲道理,但是现在想要讲讲道理了。
跪也打,不跪也打,怎样都是错的??
“老公,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不要打孩子,他们知道错了。”林诜樱制止花弗轨。
提着竹编的花弗轨是点燃的火焰,温声细语来劝解的林诜樱就是一兜平静的水。
不等他放下竹条,花容就抱住林诜樱,躲进她怀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妈妈,爸爸刚刚打那两下有点吓到我了。”
她分开林诜樱和花弗轨后,又替花恣曜说上话,“男孩子打闹是很正常的,弟弟打了覃忱,他已经知道错了,挨这两下估计得请一周病假在家休息,教训够的。”
仿若不经意地一提,她又说:“也还好妹妹今天下午旷课没去上课,不然都发现不了弟弟和覃忱打架。”
花恣曜的确想看花瑶被打,但是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插嘴,“姐!覃忱不是我打的!!”
“是花瑶,是花瑶打的!!”
可算是喊出来了。
花恣曜瞬间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就连刚刚的竹条打的伤痕也不疼了。
“什么,怎么会是妹妹打的?”花容惊讶地捂住了嘴,“妹妹这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恣曜,你是个男孩子,做事要自己有担当,怎么可以冤枉女生。”
“她何止打覃忱,她昨天还打我。”
“她就是一个野蛮、粗俗、暴力、脑子不正常的土包子!”
“她天天把“朕”、“朕”、“朕”的挂在嘴边,她”
朕突然之间就打起了精神,直晃晃看向他。
朕记得有人要造反,不能暴露身份。
难道朕皇帝的身份就要被戳穿了吗?
短暂的时间里,朕思考着要不要灭口。
“她天天把“朕”、“朕”、“朕”的挂在嘴边,不知道的以为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a href=&ot;&ot; title=&ot;枳舟&ot;tart=&ot;_bnk&ot;≈gt;枳舟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