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八十年代那一场轰轰烈烈的双王争霸, 论唱功、声音条件以及专注度等因素, 主攻歌坛的伦永楠无疑要比歌影双栖的荣珏章略胜一筹,但荣珏章主演的经典电影,却实在能赋予他的歌曲和人气太多的加成……
所以在同为港城巨星的情况下,拥有诸多金曲的伦永楠目前在本土受众更广也更权威, 但时间越往后就越难吸引那些阅历还不够的年轻人,;而荣珏章却是能靠着那些百年时光难以消磨的经典影视和金曲,成为历久弥新的双栖巨星。
而这,就是经典影视的“超越时空”能力。
李思诗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抓住黄金时代的尾巴,成为能在港娱最后的黄金时代留有名姓的艺人,因此她自然也是明白,为何要趁着这几年多加努力争取上镜机会的重要性。
当然了,选择这个路线的关键原因,还是因为她现在还太年轻了——虽然总是提起年龄问题这一点看似有那么点凡尔赛,但事实上在当前这个年代这个圈子里,年过25勉强褪去稚气、年过30才开始被认为“成熟”可以担正的认知下,今年才18岁的她确实又是有点“唔够称”的意思……
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见缝插针也不是不能发点单曲、细碟什么的,先把人气基础打牢固也好,到时有基础又有质量的话,搞音乐的成绩也能更好看些。
反正她实力和天赋都是在的,也会定时定候去乐云那边报到学习keep住状态,不至于会沦落到如乐坛遗珠商澜玉那样,在拿完了各类影视大奖后终于放心花时间去折腾音乐,结果却是因为又菜又爱玩的本质,一首歌唱完飞速掉粉都算了,差点没众叛亲离……
李思诗再次为自己认识的乐坛遗珠和灵魂歌姬惋惜了一下,然后就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工作。
今年的台庆活动相比去年来说,活动任务俨然是要“轻松”了一点:今年没有了那个白天要特地坐车去深市参加的庆祝高速公路通车的慈善车大赛,因此他们这些歌星组的人白天就只需要去参加本地和保良局一起举办的慈善筹款活动,休息时间就是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至于晚上要录制的《金钻群星贺台庆》,因为电视台没能抢到红馆的档期,所以举办的场地也是放在了电视城一号厂这边,无论是彩排还是正式录制,都让他们这些就在电视城里工作或者在附近工作的艺人减少了来回奔波的功夫。
相对的,场地肯定也是小了一些,算是无可避免的事。
不过这对于被安排了舞台和观众席来回奔跑唱歌比试环节的凌晨,他倒是挺庆幸场地小一些的——虽然他个高腿长挺能跑,但最近被经纪人压榨得厉害,而工作时间一多休息时间自然就少了,这无疑让他这个娱乐圈少有的佛系人感觉不太好受。
若不是今年台庆有可能是他们四个人最后一次同台,他说不定都有点不想来的意思了。
而比起四位天王硬是凑出来的档期,女歌手这边曾经93年的四大,却是只剩下了叶善芸和李思诗这两人。
原因无他:主力战场在台岛那边的岑惜莲,今年和华声的合约已经结束不好来台庆;而唐静汶则是因为要筹备演唱会档期不合,所以也不方便过来。
于是乎,这一次的另外两个用来对战四位天王的另外两位未来天后,就变成了以冷艳风格闻名的班淑妍,以及最近刚刚转型为古灵精怪风格的程奏芸。
在新一轮女歌手四大之中,论年龄论资历李思诗又还是最小最浅的那个,再加上她今年就一支单曲《遇难越爱》大热维持住歌坛成绩,所以按照“规矩”,就还是排在四人最末、第一排的左边第四位。
这种场合倒也不是什么争c位的时候,因为c位站在主持人蛋哥和男女队各自的队长,而队长旁边分别站在各自的“四大护法”,因此李思诗这个位置,甚至已经算得上一个比较好的位置了。
至少摄影机扫过来时,只要不是特写主持人和男女队队长,她基本都能入镜。
她师父乐云站的位置,还没有她好呢,都排到右边第五位了——当然,乐云这种乐坛前辈来参加台庆活动,除了合约在身的要求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出来“以老带新”带后生而已,位置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的了。
真要论资排辈列位的,则是李思诗另外那几个不知道怎么说他们的朋友——仗着排在第二排没什么镜头扫到,程尔健、洛轩和武山栾那几个玩心极重的大男孩,就在后头玩起了舞蹈组的小烟花棒,那风格不同的俊俏脸蛋上,全是如出一辙的小学鸡笑容……
李思诗正要收回目光,作出一个没眼去看这几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嫌弃回应时,转头就是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凑到自己身边的商瀚友。
“你在看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喏,有人彩排不专心。”李思诗指了指那边的小学鸡汇聚,接着又用一种“你怎么谁都能凑过去聊两句”的眼神看了商瀚友一眼。
“反正现在又不是正式录制,不需要我干活那我和别人说说话怎么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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