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你不是说他一直在国外吗?怎么成的大学同学?”
楚寻看起来并不是有钱能够出国留学的那种家世。
司景珩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指节轻轻敲着车窗,漫不经心道:“他那时候在国外呆腻了,吵着要回国上学,家里人拗不过他,就把他送回国了,在国内的大学念了两年。”司景珩揉着太阳穴想起了什么,忽然笑起来,“说起来挺有意思的,那个人还是灼言的初恋呢。”
戚许沉默了,觉得匪夷所思。
刚才看商灼言身边围着几个打扮精致的小男孩,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商灼言对他们也是随手撩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喜欢楚寻那样呆板的人的样子。
“看起来不像。”戚许淡淡道。
司景珩也笑了:“我也想不通。不过他没和我具体说过,只有喝多的时候会提起来几句。不过有同学的情分在,楚寻肯定不会出事的,商灼言那人,别看他玩得开,对自己的人,还是很护着的。”
车子慢悠悠终于开到了戚许的别墅楼下,司景珩停下车,快步绕到副驾驶,替戚许拉开车门,他站在车门边,咳嗽了两下:“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这个请柬……”
戚许扶着车门下车,看向他:“替我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今年我就不去过年了,我有事。还有,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再见。”
司景珩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酸涩与落寞。
有事?
戚许能有什么事?
他们从相识的那天起,每年春节都是在一起过的,戚许没有缺席他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现在真是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玄关的灯亮了起来,而后二楼的灯也亮了。
司景珩靠在车身上,目光一直黏在二楼的窗户上,舍不得移开。他看到戚许的身影出现在窗口,似乎在整理着什么,手指轻轻拂过窗沿,而后双手环胸,脱掉衣服转身走进了浴室,窗户上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朦胧的灯光。
司景珩靠在车边上,看了许久,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早些年,他加班回来的时候,不也总是看到这样的景象吗?
当时只道是寻常。
商灼言那种玩咖还好意思调侃他浪子回头,那是他没尝过爱情的滋味,没尝过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那种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爱情哪里是玩玩而已,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是融入血液里的牵挂,是哪怕被伤得遍体鳞伤,也依旧想要靠近的冲动。
戚许回到房间,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给林观池发了条消息:
【会不会难受?】
没过多久,手机就响了,应该是秦砚秋回复的。
【他喝了醒酒汤现在睡着了,多谢你今晚陪伴小池。对了,小池还说过几天的事情让你别忘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还是替他转达一下。】
戚许回复道:
【那就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手机,戚许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
司景珩还靠在车身上,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而楼下的司景珩,一直靠在车身上,直到凌晨,才动了动几近僵硬的身体。
司景珩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灯光已经灭了,戚许应该已经睡了,他们就隔了两百米,却再也回不去从前。
回到家,偌大的房子里一片漆黑。
司景珩也没开灯,就这么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想起以前,戚许会在这里等他,那时候才像一个家。
而现在,房子再大,再奢华,也只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第83章 宝宝,你真的很迫不及待……
收拾完东西的时候,门铃恰好响起。
戚许换好鞋拉开门,林观池已经扒着门框探头探脑,身上穿了件明黄色的连帽卫衣,衬得那张娃娃脸愈发娇俏,看见戚许肩头只有一个简约的黑色双肩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林观池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跟我进组就带这点东西?这包看着还没我化妆包能装呢!”
戚许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关上门往外走,声音温和:“我没什么特别需要带的东西。”
“那怎么行!”林观池拉着他,手指了指停在门口的保姆车后备箱,那里堆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行李箱,“你看我化妆品的包都比你的大两倍,进组怎么能不捯饬捯饬?山里湿气重,护肤品、防晒、面膜不得带足?还有换洗衣物,至少得带个五六套吧,你这背包里能装两件?”
戚许无奈地抓了抓头发,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露出光洁的额头:“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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