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抬起眼,黝黑瞳孔映出文森特狰狞的面孔,黑色的发丝落在肩膀上,萎靡懒散,妖冶美艳,唇瓣咬裂一块软肉,艳色的血液顺着流到下巴上,想恨不得吻上去,唆干净流出来的血迹,一点点吞入胃里。
他装得太好,让人太恨。
文森特·内曼抚摸着黎庭蒲的唇瓣,细细叮嘱道:“他是我孩子,他要娶老婆的,你知道吗?”
但凡是接触到黎庭蒲的人,都无法自拔,像是食用了什么迷魂剂,跟在他身后唯命是从,痴心妄想,就连挨打都没想过怨恨、反抗、还手。
黎庭蒲反问:“他好像是oga?”
“那你娶他?”
文森特低吟,暧昧的呼吸纠缠相交,声音里透露出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没等黎庭蒲回答,扭头离开了这个角落,根本不敢听黎庭蒲的回应,生怕如了自己意,又不如自己意。
黎庭蒲低垂下头,擦了擦唇角,他看了眼这个角落,对比拐角的监控,暗赞地想道:真是个好地方。
亲了两次,监控都拍不到。
撒迦利亚·费兰特坐在听证席的第二层,他攥着笔,无意识地在虚空勾画着什么,目光忍不住落在后面的席位上。
黎庭蒲还没有回来。
不止穆尔·内曼离开,文森特下了听证会也跟着出去了。
若这不是追究自己和相关人士的听证会,四面都是监视,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看看黎庭蒲到底在干什么?
费兰特给了身旁助理一个眼神,让他去找黎庭蒲,旁边的助理刚走,黎泷顺着空道过来,弯下腰,遮掩住国会直播镜头,在他耳畔说悄悄话。
“我们的胚胎培育失败了,请节哀。”
撒迦利亚·费兰特给黎泷递了个不解的眼神,后者耐心重复道:“研究室没办法培育出这种受精卵,所有的都用完了,要不停止实验?”
“我们的基因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培育不出来?”
黎泷深深地看了眼费兰特,心中发笑,他到底用什么培育的后代不应该有自知之明吗?
黎庭蒲能活到现在都算人中龙凤,属实命大,费兰特竟然还想违背伦理,强行孕育出自己和自己纯种后代的后代?
“抱歉我可以帮你搞定听证会,但帮不了你培育孩子的事情。”
他真害怕天打五雷轰,没劈到费兰特头上,率先劈死自己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表情如故,在公众场合仍旧维持着镇定的模样,唯独脖颈绷得紧紧的,胸锁乳突肌异常明显地突出来,似乎在强行压制住恐惧和彷徨。
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失败折磨着撒迦利亚·费兰特脆弱的神经,他忍不住再次转头,竟意外地在席位上看到了黎庭蒲的身影。
那一刻,悬着的心平稳落地。
旁边的位置空出来,撒迦利亚·费兰特给黎庭蒲发消息,邀请道:【坐到我身边来,想跟你近一点。】
黎泷上去听证,慢条斯理地回答着众议员的责难,把费兰特和自己交易的资源全都咬定是正常扶持医疗企业,黎家在联邦根深蒂固,若连根拔起只会两败俱伤,没人敢认真责难发问。
“你确定你和费兰特在私下交易时,没有把黎庭蒲作为交换条件吗?”
这本是众议员缓解现场氛围的玩笑,却引得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地看着台上的三人!
卧槽问到关键了!
为什么费兰特的孩子不姓费兰特,反而姓黎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难以置信地蹙眉,黎庭蒲之前当然是跟着实验室襁褓的标记牌同姓,他低头看助理面板的屏幕,不曾想目光撩过国会直播的弹幕,满屏啊啊啊啊。
【不是吧,难道要揭秘白厅秘史了吗?】
没有秘史。
【我怎么没想到,黎庭蒲的黎是黎泷的黎啊!费兰特才是偷孩子的小贼吧!】
谁是偷孩子的贼?孩子分明是他自己一个人生的。
【楼上还是太小瞧贵圈,说不定是黎泷和费兰特生的,他和季况野不是也生了一群嘛?】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