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安状若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尤里尔震惊的目光里狠心离开:“走吧。”
安瑟:“……?”
妈妈没有重罚尤里尔,为什么??
为什么?!
他趴在地上,透过肿痛的眼眶阴翳地注视着那道洁白的背影。
医疗队自然跟在母亲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不久,一个悠然自得的身影缓缓步入这里,绕过地上阴暗爬行的安瑟。
布朗:“我要虫母在关押室内的监控记录。”
霍尔特没有动,谨慎地看着布朗:“没有虫有权利窥探母亲的行动。”
布朗早有预料地笑了,那位母亲,魅力真是大到让虫有些烦扰了,短短十分钟的见面就能让霍尔特归顺。
他慢悠悠坐下:“霍尔特,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在战场上活下来,让你躲在这里,避免退化成原始虫族的。”
“还是你想让母亲知道,霍尔特曾经是个逃兵,为了苟活不肯上前线呢?”
霍尔特瞬间站起来,椅子猛地被踹倒,发出巨大的响动,在寂静的地底震耳欲聋。
他的手已经落在随身携带的枪上,布朗却依旧安稳坐在原地,手心把玩着一支独特的药剂。
“谁先死?这问题我不好回答。”布朗怎么可能不握着别人的把柄,是谁,有底气跟他叫板?
他早就对霍尔特等人动手了,手心淡蓝色的药剂散发幽幽荧光:“这是唯一的解剂。”
“而且,我又不会杀害母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他头疼地揉揉额角。
霍尔特:“……你保证不会对母亲不利。”
布朗举起双手:“我保证。”
塞西安回到顶楼,有些疲惫地坐下,尤里尔示好般贴到他身边:“妈妈,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打架了。”
“是他!都怪他先出言不逊,我才打他的!”
塞西安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碧绿的眼睛:“那他说你什么了?”
见母亲站在自己身边,尤里尔有底气了,挺直了身子告状:“他说我是废物,就靠着眷属的身份才能留在您身边,他才配做眷属呜呜呜……”
安瑟也想留在他身边?
根据普莱的话,安瑟是布朗研究的重要人物,他很有可能就是布朗的人。难道布朗想往他身边安插眼睛?
他叹了口气,忽然靠到尤里尔肩膀上,脱力地依偎着他,身下的身躯立刻僵硬:“我当然更喜欢你和兰修斯啊。”
远处的兰修斯,默默与尤里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尤里尔笨拙地将他抱进怀里,把头搁在塞西安头顶,他能轻轻松松将塞西安整个人包住:“我也爱您。”
夜晚,塞西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一只小小的跳蛛攀爬上窗沿,轻巧地钻进房间。
塞西安揪着头发的手瞬间顿住,无力地坠下,整个人流入一个晕眩深沉的漩涡……
(三合一)幻境
恍惚间,塞西安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执行某个艰难任务的时候。
当时,那颗星球大气层被破坏,极强的紫外线狠狠扫射地表一切存在,高温、滚烫的热浪从不停歇,低熔点的金属被融化成湖泊。
塞西安尚未成为指挥官,连使用机甲的权限都没有,只能与队友整日闷在厚重燥热的防护服内,收集这些可利用资源,每一次出发都是一场酷刑。
热……
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汗津津的手背反射出莹白的光泽,银白的长发贴合在锁骨上。
有一双手贴心地为他解开衣领,却毫不知足地一路向下。
塞西安:“停下!”
他记起来,脱掉防护服,会死的……
“这可不是防护服,您也不需要这种东西。”
一个空灵缥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顿时浇灭周身的火焰,将他从苦闷中唤醒。
眼前一片黑暗,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四周的景象。
只有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被掌控,肉麻的触摸从未结束,原来是它们的存在让塞西安燥热不安!
诡异的触手不知疲倦地在身上惹火,它们紧紧按压着柔软的肌肉,将他整个人扭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沿着脊背深入腰窝,连大腿内侧都被狠狠掐住。
塞西安紧闭着双眼,喉间泄出不停歇地喘息。青涩的身体回应着这份欲望,与其一同沉溺。
安瑟浑身赤裸,只披着一件似曾相识的衬衫,跨坐在母亲身上,痴迷地盯着他被情欲掌控的美丽容颜。
衬衫随着趴下的动作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晶莹的珠宝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这正是塞西安今天穿着的那件,被安瑟从浴室里翻出来,爱不释手地穿上。
“妈妈,很热情呢。”
他轻巧地用唇舌挑动塞西安的欲望,心想妈妈怎么会是幼虫呢?妈妈明明已经长大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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