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眸看向凳子上的人。
两人眼神对视。
苏婉婉看着他赤红的眼眸,墨色翻涌克制。
这男人是真人忍。
“洗澡了吗?”这个必须不能将就,再急这个不能省掉吧。
不然以后容易得妇科疾病。
这个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谢北深全身的血液上涌,滚了滚喉头:“嗯。”
苏婉婉又道:“能自己脱衣吗?把你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再上床。”
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她可不想和他的湿衣服滚在一起。
体验感肯定不好。
她把电风扇打开,对着床上,脱下身上的外套。
露出了里面吊带裙。
谢北深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看着眼前只穿吊带裙人,前面的轮廓分明、这是衣服吗?
堪堪只能遮住前面重点的部位,还若隐若现。
她在家就穿这?
苏婉婉知道身上的衣服很性感,这条吊带裙是从空间拿的,晚上睡觉穿很舒服。
缺点就是露。
她也不打算遮,反正待会还不是要脱的。
谢北深的看着她,他眼神始终从她身上拔不出来,胸膛剧烈起伏。
脑海一道声音喊着:‘扑倒她,吃了她,要了她。’
苏婉婉看着他的眼神,她知道只差一步。
她就在他灼热的目光中,爬上床,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灯绳。
“啪嗒”一声,灯关上。
躺在床的里面,给他留出了位置。
她喜欢这男人,要是真的废掉了,以后不还是折磨她。
要是因为这个,以后没宝宝,肯定会遗憾终身。
看着不动的人,这人真想把自己憋死吗?
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老公~,你打算憋坏也不碰我吗?你要是以后都不行了,我们就只能分手,我可不会要不行的男人。”
谢北深脑海里全都是苏婉婉说要他要是不行,就分手,他哪里还忍受得了。
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线崩断。
扯开身上的衬衣皮带
苏婉婉听到他开始脱衣,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胳膊上,她摸了摸。
应该是谢北深衬衣的纽扣,这人还真是急。
谢北深很快的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
像饿狼一般朝着床上扑去。
压在她的身上。
他全身滚烫,烫的苏婉婉的肌肤也灼热起来。
他低喘着粗气,滚烫呼吸喷洒苏婉婉的脖颈上,嘶哑嗓音喊着:“婉婉。”
“婉婉婉婉。”
铺天盖地吻落在苏婉婉唇上,脖颈上,从脖颈一路往下去。
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好得让谢北深发狂。
苏婉婉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上。
他手掌的滚烫让她浑身颤栗的厉害。
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
“婉婉,我忍不住了。”
苏婉婉勾住他的脖颈:“嗯,轻点。”
“撕拉”
我是不是被你秃噜皮了
电风扇吹了一整夜,却吹不散一室火热。
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谢北深才停止了动作。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给苏婉婉喂了水后,自己也喝了几大口后,才搂着她沉沉睡了。
直到中午,谢北深才醒来。
房间里还有浓郁暧昧后的气息。
床上凌乱不堪。
看了一眼怀里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的人,顿时甜蜜涌上心头。
闭上眼睛,大手抚摸她丝滑细腻背后,滑而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柔软蹭在他的胸膛,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再次睁眼,看向怀里被他滋润得泛红的脸颊,将她一缕贴在她脸颊的长发拨到后面。
视线猝不及防的看到她脖颈下的暧昧红痕。
还有一手掌握不了的春光。
遍布各种暧昧大小不一的红痕。
喉头滚了滚,昨天真的失控了,看着睡的正香的人,肯定把人折腾坏了。
他慢慢坐了起来,胸膛上露出了好几道明显的抓痕。
她身上到处都是红痕。
看了看,有点红肿。
他赶紧穿上地上衣服,又在她春光前盖上薄被,才轻手轻脚的往外面走。
看了身上白色衬衣上都是血迹,眼眸里蹦出戾意。
关好门后,朝着知青点的小路跑去。
林屿见到谢北深回来,一看他精神奕奕的,就知道他身上的药效解得不能再解了。
嘴角勾笑:“怎么样?听说那滋味很爽,是不是?”
谢北深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勾,确实爽,好得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等你有媳妇就知道了。”
他进了房间,把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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