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宫中消息锁得严实,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为何会打起来!”
谢琅泱看着龚知远与洛明浦二人的神色,心中清楚,今日若不说个大概,只怕这两位心里不会舒服。
沉吟片刻,他一咬牙,将龙河边请张德元,设计沈颋召宸妃亡魂取悦君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此事出了岔子,被温琢提前戳穿,三殿下将计就计,反将了六殿下一军!”谢琅泱声音无奈又懊恼。
龚知远听完,沉默了良久,不禁匪夷所思道:“此计甚绝,只不过温琢又是如何得知的?是殿下和你身边被渗透成了筛子,还是温琢真成了神,无所不知?”
谢琅泱眼神躲避,只得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总不能说,这计谋是上世温琢想出来的。
龚知远眯起双眼:“你和殿下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谢琅泱不敢与他对视,忙躬身行礼:“请恩师在下次例朝之时,务必恳求陛下,将六殿下放出来,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他万万不可困在后罩房里!”
龚知远陡然发出一声冷笑:“你们只管让老夫豁出这张老脸帮忙,却对我藏着掖着,是信不过老夫,还是耿耿于怀我辅佐过昔日太子?”
谢琅泱忙将腰弯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老师误会了,总有一日,学生会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于您!只是现下,沈徵去津海处理海运一事,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龚知远没再逼问,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将谢琅泱注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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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山源流止歇,龙河浊浪渐平,水势终于不再上涨。
火祭仪式尘埃落定,京中十八道焰口也全数熄灭,随着鼎沸落幕,龙河畔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寂。
墨纾在兵部点齐精锐人手,赶赴发生哗变的松州。
沈徵也到了启程津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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