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终于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
“唔、你说话就说话,捏我做什么?狗爪子撒开!”
季星潞被他捏得脸颊疼,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成功夺回自己的脸蛋,手掌揉了揉。
“呵,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我觉得他当我面说这种话,其实就是在骂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盛繁哭笑不得。
“行行行,说到底还是怪我。怪我这个未婚夫不能给你脸上贴金?”
季星潞想了想:“确实。你能不能多提升自己一下?”
“你指哪方面?”
“呃、就……”
季星潞本想抓住机会,狠狠数落他一番,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说不出口。
嘶,你要说盛繁这人没钱吧?盛氏集团规模那么大,还被盛繁经营得井井有条,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要说盛繁这人颜值低,那就更不可能了!季星潞总归有点审美和职业操守在,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要说盛繁身材差点意思?季星潞紧急打断这个想法。盛繁这人身材如何,只有他最清楚了,那天晚上身体力行地体会了一把,要多实在有多实在。常年健身的人还是不一样,腰腹都格外有劲儿。
思来想去,季星潞能挑刺盛繁不好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一个“性格不合”。
所以他开口:“你脾气太差了,对我一点儿都不好!还有上次吃面给我煎的蛋也很难吃,都糊了!”
盛繁看他憋了半天,却只憋出这么一个答案,实在是图穷匕见。
“是我的错,我改行了吧?”盛繁继续打趣他,“那你呢,小少爷,这种事都是相互的,你也得让我有面子才行,你说是不是?”
他以为季星潞会反省自己,谁料对方反倒奇怪地看着他,似乎很不解。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很差劲?我是季家的独生子、国内顶尖艺术名校毕业,长得也不差,上学那阵多少人排着队追我,你知道吗?”
言下之意:配你绰绰有余。
盛繁觉得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人不要脸到一定境地,是真的可以刷新三观的。
他领着人走出医院,手臂熟练地往季星潞肩上搭,季星潞没什么反应,似乎早已习惯被他这样搂着。
“晚上要吃什么?”
“想回家让张姨炖玉米排骨汤……你现在给她打电话,我回家就要喝到。”
“哪儿能这么快?”
“那顺便再去吃十字路口那家老式糕点吧,我看他们最近新出了栗子酥!”
盛繁戳他脑门:“说好的不吃甜食呢?”
季星潞捂着脑袋躲:“你也说好了,检查结果良好的话就准我吃的!”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你学小狗叫我就给你买。”
“言而无信你混蛋!”
“小狗不是这么叫的~”
——
可喜可贺,在季星潞的不(死)懈(缠)努(烂)力(打)下,盛繁最终同意他买了两个栗子饼。
一个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小小两个,在车上季星潞都舍不得吃,就在怀里稳稳揣着,打算等回家慢慢享用。
盛繁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甜食?难怪一身肥肉。
“小潞回来啦,你要的排骨汤张姨给你煲上了,姨回家还有点事,孙女烧还没退呢,就先回去了。”
“好,张姨路上小心!”
晚餐是最爱的排骨汤,还能吃上酥甜的栗子饼,今天气温骤降,季星潞的心里暖暖的。
他开了电视,在沙发上吃饼。盛繁上楼处理工作,临走前叮嘱他说:“别把渣掉在沙发上。”
“我的嘴又不是漏斗!”
“那也不一定。”
不气不气,季星潞,能跟这种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还和平共处,这是你的造化!
季星潞继续小口小口吃着栗子饼,吃到一半,接到一通电话,是姑姑季青打来的。
姑姑打来电话有两个目的。一是提醒他天气转凉,记得多添衣物、好好保暖,季星潞应下了。听见她说后面的话时,嘴里的栗子饼瞬间都不香了。
“小潞,姑姑也是没办法了,你知道季家的情况,现在的确周转不开。如果盛先生肯帮我们一把,那情况会大不一样的。”
季家公司运转早在几个月前就有问题了,因为用人不察,一时疏忽,对方背着他们捅了不少篓子。
等问题浮现出来的时候,为时已晚,现在只能亡羊补牢,想办法把之前的窟窿填上。可如果这样的话,公司的资金根本不够,紧急需要一大笔钱。
季青表示,如果连盛先生也不肯帮他们,那就只有四处筹钱;如果筹钱也失败——季家就得宣告破产了。
“破、破产?!!!”
季星潞吓得嘴里的栗子饼都掉了出来,在沙发上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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