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歪过头,竖起右手遮住嘴唇,“话说咱们什么时候有假期的?说得好像真发生了什么事就不会找人似的。”
“就是就是!”
而莫名其妙没有被点名,疑似是被小团体排挤在外的夏油杰淡定举手,问道:“……那个,有安排给我的工作吗?”
夜蛾正道的怀里抱着他最近的新科研结果——是一只熊猫宝宝样子、名字也叫做熊猫的“咒骸”,一副黑脸奶爸但慈父版的架势,看了眼夏油杰,回道:“你要留在咒高,保护天元。”
五条悟立刻接话,装傻道:“什么?原来天元还在啊。”
我也致力于发挥不良团体的优良传统,喊话道:“为什么不搭理我和悟,校长!”
急!
被上层领导选择性无视的工作环境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夏油杰则在听到自己的任务内容后,就露出了一副事态不是很妙的样子,眼角抽搐,企图和校长大人据理力争道:“我不能和悟换一下吗?”
闻言,我、五条悟和夜蛾正道齐齐地看向了这位突然弱势起来的怪刘海君,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不想留校待着,明明这是个超级轻松的工作啊。
被我们注视的夏油杰眯起眼睛,头皮发麻地看了我一眼。
我:“?”
看我干什么?
然后就在我满脸困惑时,夏油杰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然后说道:“……上次我被安排守在‘天元’附近时,可是被甚尔先生崩了一枪子的好吗。”
他表示自己对这个任务的内容有阴影。
……哦。——我恍然又了然地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和我有关系。
158
事情要说回七年前。
我,一位正值十八岁的无学业、无事业、无产业的三无少女。
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家里陪三岁的真·小胖子禅院惠打闹和睡觉——主要是我在打游戏,顺便折腾折腾可爱侄子。此外,偶尔在我哥从孔时雨那里接到委托时,会被我哥拉上出门兜个圈儿。或者,帮已经升职成主编的妙姐跑个腿。
总结,我在离开禅院家后的四年里,生活过得蛮滋润的。
那年的夏天,我们迎来了禅院甚尔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单生意——即在“六眼”五条悟的护送和警惕下,处理掉被他保护的一个女孩子。
孔时雨说那个女孩很有身份,是即将被咒术界的控制中枢“天元”同化的“星浆体”。
再说得简单点——
“天元”,不会死掉的千年咒术师,其能力足以包揽关东地区内的所有结界术,可以增强境内咒术师们的实力。但她需要时不时换个新壳子,以防身体老化所导致的术式失控。
而“星浆体”,就是被选中的、需要被她同化的那个新壳子。
当时就读咒高二年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是被天元选中去护送星浆体直至与她完成同化的两个保镖。
而这个世界上吧,总有些脑子没开化过的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嗯对,我说的就是通过孔时雨找上我哥的那伙儿人,一个宗教性质、信奉“天元”至上的团体。他们的负责人出了一大笔的钱,说希望我哥能杀了那个女孩,以此阻止天元的新生。
前情提要完毕。
再后面就是,我哥拉上正在家里抱着禅院惠睡大觉的我一起钻进了咒高,我给他搓了个对咒术师很有杀伤力的咒具(小手枪),他只身去找了正带着星浆体行动的夏油杰,而我,我藏在咒高后山的树丛里远远地对五条悟进行偷袭。
当时还没有进化成究极体的五条悟挨了我一枪,夏油杰也挨了我哥一枪。
而就在事态一片大好,禅院甚尔马上就要超神完成委托目标时,我这边发生了点……意外情况。
我守着昏倒的五条悟的身体,他倒在血泊里,有些失血过多,不过睡美人似的睡容样貌倒是我和小时候……被甚尔带去五条家看见他的那一眼差不多。
于是我好奇地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睡美人的脸。
就……
就是没想到会把他戳醒。
明媚的阳光从十七岁的五条悟的斜上方打过来,光线透过那头洁白无暇的短发,与纤长的睫毛,把他衬托得尤其神圣……而他则是扫了我一眼,喃喃道:“……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我咦了一声,很意外,“你还记得我?”
脑门上还流着一串血迹的五条悟继续躺着看天,冷静地有些反常,“老子记得你是跟在那个天予咒缚身后的小矮子。”
“喂,我当时才八岁好吗,而且我那时候肯定比你高。”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歪过头,用那双无暇的蓝眼睛看向我,很郁闷,“你们的目标是理子?为什么?”
天内理子,那个星浆体的名字。
我不假思索道:“因为有人花了钱雇佣我们啊。”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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