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给她那个爹带来了怎样的一个家庭环境,才导致祈斯年养成了现在的性格。
不过这些,祈愿不知道,也不太方便问,更不能去胡乱揭人伤疤。
她只能慢慢来,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去了解从前的事。
祈愿现在上心的,是姜南晚的生日。
祈老太爷已经说了,再过两天就是姜南晚的生日。
作为祈夫人,她的生辰宴会必定不会草草了之,届时商界政要都会到场。
那她这个女儿如果什么都不表示,好像也还挺说不过去的。
再怎么说,从她穿到这个世界以来,姜南晚对她还是很不错的。
在福利院的时候,是姜南晚亲自来接的她,祈近寒动手动脚,也是姜南晚教训的他。
就算不是为她出头,但祈近寒挨的打是实实在在的。
更不用说,后面祈愿每次惹祸出事,也基本都是姜南晚出面来解决的。
祈愿虽然总说自己没道德,良心也不算特别多。
但最起码,这一点点还是有的。
只可惜,她没有什么钱,更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能送给姜南晚。
她更衣室和梳妆台上那些闪亮亮的石头和珠宝,本来就是祈家和姜南晚的,她不能再转送出去。
若是去买的话,先不说她有没有钱。
就但凡是用钱能买到的好东西,姜南晚又有什么稀罕物是没见过的?
祈愿很苦恼,所以连着好几天,她去学校上课的时候心情都不太好。
祈愿心情不好,那自然对别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每天蹭一顿免费餐,但周六周日不供饭的宿怀,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而现在作为她后桌的程榭,是第二个亲历者。
程榭就没见过像祈愿这么又凶又无理取闹的人。
他动一下桌子,或者是下课有人围过来说话,祈愿就翻着个死白鱼眼瞪他。
反正就是他怎么都不行,甚至他忍不住想要开口去质问的时候。
他这边才刚张开嘴,那边祈愿就好像已经率先察觉般。
“啧”的一声沉默提醒。
程榭懒得和祈愿计较,毕竟动手不是男子汉所为。
但偏偏祈愿那张小嘴一开一合跟淬了毒似的,忒刻薄,语速又快。
程榭骂不过,又不想丢脸,所以干脆就装作懒得搭理的样子,才各自安好了几天。
五天后。
姜南晚的生辰宴会在祈家的宴会楼展开,无数宾客如约而至。
所有人都带着精美烫金的贺卡,昂贵的礼物,穿的光鲜亮丽,文质彬彬的来参加这场宴会。
甚至因为这次祈老太爷也会出席,所以京市的世家豪门,许多平时很少参加应酬的家也亲自出席。
而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
姜南晚却并未看出多大的兴奋,她穿着刺绣绸缎的华服,身上是成套昂贵的珠宝。
外面宴会热闹,推杯换盏,而姜南晚却坐在二楼梳妆室的妆台前,沉默而冷淡的戴着耳饰。
祈愿进来换鞋,正好看到这幕。
她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出姜南晚的情绪不太对。
“妈妈。”
姜南晚并未回头,透过明亮干净的镜面,她望向祈愿。
“什么事。”
祈愿低头想了想,她没有说话,反而打开门跑了出去。
姜南晚没什么反应。
而几分钟后,祈愿又跑了回来,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走到姜南晚面前,举起手。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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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祈愿送的这份礼物,斟酌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选择自己动手做。
虽然感觉上,有点像无成本画大饼,但谁说心意不算礼物呢?
“这是什么?”
姜南晚转过身,目光落在祈愿手上的纸。
准确来说,更像是贺卡。
比起和礼物一起送过来的那些贺卡,这张贺卡要显得没那么精致。
廉价,普通,质感也很轻。
“是我亲手做的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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