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云的目光里,有求证,也有一丝害怕。
她怕真的得到“是”的答案。
“这不是梦,萼雪,”左凌云捧住花似锦的脸,“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真的不是梦吗?”花似锦呢喃。
“这不是梦,萼雪,你看着我。”
左凌云将花似锦的脑袋掰正,使她只能看着她。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左凌云,是只属于花似锦的左凌云,是此生只爱花似锦一人的左凌云,不是别人。”
说完,她又将花似锦的按到她的胸口,让她去听自己的心跳声。
“我是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傀儡,也不是死人。”
“我现在就活生生地在你的面前。”
“听到了吗,萼雪,你没有做梦。”
过了许久,花似锦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的…我只是…”
只是太担心你…
左凌云无奈地笑了笑,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怪你。”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场梦?”
花似锦顿了顿,将她在左凌云出事后一直做噩梦的事说了出来。
在梦里,她一直梦见她找到左凌云,发现她还活着后,喜极而泣,最后却发现,那只不过一场梦,真正的左凌云,早就死了。
左凌云听后,心疼坏了,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久才将人哄好。
花似锦人是哄好了,但是左凌云的伤势却又加重了,沈惊云知道后,将两人都狠狠说了一遍。
左凌云又躺在床上养了好几日,才将身子给养回来。
这期间,宁文茵来了一趟。
那时花似锦正在给左凌云喂药,听到敲门声,她将手中的汤碗放下,替左凌云掖好被角后,才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见到是宁文茵,她一愣,随后笑了笑,将人迎了进去。
“文茵,你怎么来了?” 花似锦问。
“早就听闻左大人回来的消息,但公务实在是繁忙,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探望。”宁文茵说着,语气里带着歉疚。
花似锦知晓她的情况,没有她参与,武陵郡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大多都要落在宁文茵的头上,宁文茵忙不过来也很正常。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抽出时间来看望左凌云,足以见她心里也是记挂着对她有恩的左凌云的。
两人一边说往里间走,左凌云在屋内听到她们的谈话,早就知道来人是谁。
她卧坐在床上,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笑着看着她们。
“文茵终于来看我这个病人了,你许久不来,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
宁文茵连忙弯腰垂首,“我怎么会忘了大人呢。只不过因公事繁忙,所以来晚了些。”说完,她抬起头,目光水汪汪的,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大人,你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左凌云的嘴角抽了抽,“好了,不跟你闹着玩了,咱们说正事。”
“之前我让你办的事完成没有?人可有找到?”
“回大人,在您离开后,我便一直暗中盯着那些人,果然在其中发现几个‘钉子’,现在这些人皆尽数被逮捕,关押在地牢中。”
“可有审出些什么?”
“只审出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些人嘴巴很严实。”
“那便是力度还不够。”
左凌云唇角轻轻勾起。
“你去找姚明洵,将他带到地牢,让他去审那些人去。”
“还有,告诉他,若是审不出来,他接下来一年的俸禄别想要了。”
宁文茵不了解姚明洵,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是”,而了解姚明洵的花似锦则在心里默默替那些人点了个蜡烛。
银子可是姚明洵的命脉,现在这唯一的命脉被握住,那些人,惨咯。
不过,惨好啊,让他们替连衍做事,让他们当卧底。最好将他们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死了都便宜他们了。
花似锦在心里唾骂。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