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是你吧,爷爷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变成恶鬼,很大概率会……。”我一刀劈开狯岳的阻拦,电流顺着手臂涌上刀刃,“会自杀的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自杀是他的事!”闪电交错着刀气一齐向我逼来,我矮身错开,听见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只要活着就可以,这有什么错的呢?你变成鬼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么?你凭什么站在至高点来指责我!”
血雾在空气中弥漫,闪电交错其中,都是同一个师傅所教,自然对其中的招式再清楚不过。
“如果说谁会使他因内疚而自杀的话,你以为他不知道你的叛逃么?南晨。”
宛若坠入冰水,心脏几乎冻结。
“你从到来就是鬼,师傅要承担的风险比你想象的多的多。在花街出任务时叛逃的事,早就在鬼殺队中传开,南晨,你以为这一切和你无关么?”
“可……”
可是那不是自愿……可是我杀了上弦肆……可……可是……
无数的辩解涌到嘴边,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自己是真的与鬼殺队站在了对立面。面前浮现出铸刀师狰狞死去的样子,玉壶所谓的艺术品刺痛了瞳孔。
自己在那时并没有阻拦,死了很多人,明明可以救下来的,甚至只需要一句话,很多人明明可以不用死的,可自己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冷漠地旁观他肆无忌惮的杀人。
恢复记忆以来一直避免思考的问题,终于被血淋淋地撕扯开来暴露在视线中。
自己的离开会带来肯定会牵连到他人,无论是爷爷,风柱,还是炭治郎善逸他们。不但没有帮上任何忙,还将他们牵连。
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流了满手。
“可是什么?”
我无力地消散了攻击,踉跄着走到树边抱头蹲下,不敢面对现实,不敢面对爷爷的目光,甚至先前疯狂想要回到鬼殺队的冲动都通通消散。
爷爷会因我而死。
这一想法从出现就再未消失。面前闪过铸刀人的尸体,阻拦鬼殺队杀鬼。
“承认吧,我们是一样的,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狯岳畅快地咧开嘴角,面庞被划的血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你以为自己重新回到鬼殺队就可以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么?听说风柱的弟弟伤得很重,是你干的吧。”
我闭上眼睛。
第三十八章
天空如墨泼染,月光隐入云层。
我靠坐在树干,日轮刀落在身前。曾经的师哥现在的上弦陆正在恢复自己的脑袋,不知从哪里冒出猗窝座一脚将他的脑袋踩碎,没有温度的眼睛注视着哀嚎不止的狯岳,声音带着些低哑。
“滚。”
狯岳有些畏惧地望了他一眼,持刀后退了两步消失在树林中。我无精打采地将脑袋放在胳膊上,自顾自的看着地上的草叶。
“你怎么回事?”
猗窝座朝我的方向走了两步,压着眉有些不高兴。
我没理他,接着他看上去更不高兴了,径直走到我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声音杂着不耐。
“你到底怎么回事?”
“滚啊!”
我烦躁地晃了下脑袋,骂出声来。
地面轰得一声被踩碎,裂纹成辐射状散开,灰尘呛得我咳嗽不止,我眯起眼扇了扇,感到脸颊一疼,脑袋被掰正接着对上双暗金的瞳眸。
猗窝座蹲在我的正前方,单手捏着我的双颊,嘴角危险地向上咧。
“你找事?”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委屈,我用力掰了掰他的手指,试图将我的脸解救出来,无果后心里的悲伤越来大,泪珠泛起。
“呜啊啊啊啊。”
猗窝座明显慌了神,刷地松开手,无措地看着我哭,浑身上下的戾气通通变成了无可奈何。
“混蛋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刚刚我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把我故意扔下的?呜啊啊啊怎么办啊?”
“爷爷要被我害死了。”
这内容信息跳跃的实在有点大,我甚至在猗窝座的表情中读出了你丫的在说什么的情感。但他还是极具素养的没有说话,思考了半天才慢慢说道。
“刚刚那个家伙?”
我是要问问题的才不是要回答问题的,我抬头泪眼汪汪地瞪了他一眼,一五一十地讲解了我和我师兄的复杂关系和刚刚发生的事。
“你和他不一样。”等了半天猗窝座才慢悠悠地给了个回复,又抬头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问为什么因为这个问题而悲伤。
“我当然知道自己和他不一样了!”
我呲牙咧嘴道,“这有可比性么,那家伙就是个混蛋,为了活命不择手段,我是那样的鬼么?”
“我只是……”
“时间对不上。”
猗窝座打断了我。
“你师傅有极大的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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