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公主?还是驸马?”
“太多了,”盛清歌低笑着重复,“我知道的太多了,他们都想杀我。”
沈岁宁正想继续追问,突然几支暗箭从高处射向盛清歌,直击她要害处。
沈岁宁眼疾手快,一把将盛清歌推走,转而看向高处。
松针茂密成林,又有积雪压在上面,根本看不清人藏在何处。
沈岁宁暗骂了一声,把地上的盛清歌扛起来放在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往回赶去。
“他们是来杀我的。”
“我又不瞎,看得见,”沈岁宁没好气地回应,“你给我撑住了,要是你在回府衙之前死了,我把你剁成肉酱喂鱼!”
盛清歌:“……”
树上的人见盛清歌被救走了,一路追赶,松树上的雪哗啦啦落了一地。
对方在暗处,又是奔着取盛清歌性命而来,沈岁宁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与对方交手的同时还能保证盛清歌活命。
便是这时,又有两匹马迎面疾驰而来。
沈岁宁看清人脸后,咬了咬牙,心下虽有不甘,但还是把盛清歌拎起来扔了过去,自己则掉头去追树上的那人。
“……”本来就负了伤的盛清歌只觉得天旋地转,人也几乎昏厥过去。
江玉楚反应极快,立刻一跃而起把人接住。
“公子,是盛清歌!”江玉楚探了探盛清歌鼻息,“她还活着。”
贺寒声稍稍放下心来,“你把她带回去交给陈士霖。”说完,他便夹紧马肚子,头也不回地向松林深处追去。
没了盛清歌这个累赘,沈岁宁骑马的速度都快了许多,很快便逼得树上那人露出踪迹。
沈岁宁松开缰绳,右手从袖中取出一条长长的鞭子,跟着踩马背借力向前跃到半空中,挥出的鞭子准确无误地缠住了那人的脚腕。
沈岁宁稳稳落在还在马背上,鞭子瞬间收紧,那人便被马向前冲的力狠狠拽了下来,在沈岁宁身后的雪地里滚了几个圈,嗷嗷直叫。
但很快,那人从怀中掏出利器割断了鞭子,趁机向沈岁宁后背袭去,而紧随其后的贺寒声立刻纵身一个飞踢,把人踢出了几丈远,重重撞在了树干上。
沈岁宁记着那天在千春坊被围堵的事,没给贺寒声好脸色,“多管闲事!”
贺寒声莫名其妙的,但也不恼,只紧随其后道:“各尽其责罢了,翠花妹妹何必不高兴?”
听到这个称呼后,沈岁宁更加来气,一个侧踢攻向贺寒声,“闪开!”
贺寒声不甘示弱,两人争斗了几个回合后,树下的那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沈岁宁顿时要把火气撒到贺寒声身上。
贺寒声不想纠缠,退了几步避开沈岁宁的攻击,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沈岁宁也立刻跳上马背。
两人骑着马在松林间一前一后奔驰缠斗,一路落着雪。
贺寒声以守为主,看到追上来的沈岁宁的马,不禁气笑,“你骑着我的汗血宝马追着我我打架,输了又要不服气。”
“那我还给你!”沈岁宁顿时纵身飞踢,逼贺寒声也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她夺过贺寒声的马,而贺寒声也落在了她骑着的汗血宝马背上。
有了汗血宝马之后,贺寒声速度加快,很快便把沈岁宁远远甩在了后面。
沈岁宁追了大半日,早已不见贺寒声踪迹,她气得虚空砸了一拳,掉转马头去找刚刚逃脱的那人的踪迹。
既然是为了取命而来,沈岁宁料想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往刚刚江玉楚离开的方向追。
若盛清歌嘴里问不出来,抓到那个杀手后,沈岁宁便也能知道究竟谁是要杀盛清歌的幕后黑手了。
沈岁宁一路奔袭,路遇一座荒废的破庙。
庙里点了篝火,有炊烟飘出,像是刚进了人。
沈岁宁跳下马,将袖刀握于掌中,走了进去,果然看到刚刚的杀手气喘吁吁地靠坐在观音像前,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四个腿追我两条腿的,好不道义。”祝无颜气还没喘匀,有气无力。
沈岁宁几步上前,一拳砸向祝无颜的脸。
“哎呦!”祝无颜惨叫一声,捂着脸趴在地上,“观音面前杀生,可是要遭报应的!”
“我会不会遭报应不知道,但你的报应算是来叻,”沈岁宁上前又是一拳,脚踩在祝无颜肩上,俯身嘲弄,“你武功也不行嘛,借着自己轻功还不错,暗地里装神弄鬼了这么许久,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招?嗯?”
祝无颜仰起头轻笑,似是愉悦,“能被沈堂主的玉足践踏,祝某死也值了。”
“少在这恶心我!”沈岁宁一脚踩在祝无颜的嘴上,“说吧,你哪门哪派姓甚名谁?是谁让你来杀盛清歌的?”
祝无颜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
沈岁宁厌恶地松开他,脚尖使劲在地上蹭了蹭。
祝无颜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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