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边试探第五攸家人的情况,一边还要在言语中误导安斯艾尔的“艰巨任务”,颇有些紧张。在去找阮怡女士所在的病房的路上,都还在紧张的反复思索自己该怎么说,遇到反问又该怎么解释,突发情况又要怎么不露破绽……
——结果他压根没能顺利抵达病房
在走廊路过一处病房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探出头来,看到他招呼道:
“你好?麻烦来清理一下!”
诺曼:“……”
为免伪装遭识破,被安保叉出去,他只好过去帮忙收拾。
这里是斯图亚特家族名下一处标准极高的医疗护理中心,一到三楼是普通病房,四楼往上就是隐私极强的高档护理中心,往来人员必登记,这也是诺曼进了医院后才需要伪装的原因。
此时因为护士的招呼,不得不进去清理地上呕吐物的诺曼,好好的一次隐秘行动被中途截断,没忍住在心里抱怨:
游戏为什么要在npc身上设置这么多冗余的细节?不浪费算力吗?而且以往正常npc不都是挺排斥他的,怎么这时候又主动喊他……难道这是游戏对他排斥的新型方式?
以及……对于哨兵的灵敏嗅觉来说,这真是一场折磨。
终于成功来到阮怡女士的病房里,进门后,他刚看清楚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士外,还有一个黑发消瘦的年轻人——就见那年轻人招呼了他一声:
“麻烦清理一下垃圾桶。”
诺曼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伪装成修理工?
诺曼看清了那年轻人的脸,然后一言不发的揭下口罩:
“你好,我是第五攸的朋友,”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兼安斯艾尔·斯图亚特伯爵的同伴,方便聊一下吗。”
嗯,仅在游戏内,他说自己是安斯艾尔的“同伴”没毛病。
那年轻人怔住了,他同样有着黑发黑瞳和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被病痛折磨的脱了相的脸上,依旧能看出跟第五攸有七分像:
——攸的孪生弟弟:第五律!
对方看着诺曼那明显是掩人耳目的打扮,一怔之后明显有些警惕。
这时诺曼拿出了手机,那上有提前准备好的他跟第五攸的合照
他发现第五律看到照片后似乎有些触动,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直接干脆道:
“去外面吧,别打扰我妈妈休息。”
诺曼感觉他其实并没有很相信自己,可能是觉得公众场合更安全,也可能是不想波及到虚弱昏睡的母亲——而他突然想到,要是出去了,还能让安斯艾尔清楚的了解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吗?总不至于全医院都安装了接收器?
因此诺曼停顿了一下才答应。
跟着第五律离开病房的时候,他心里又想着:没接触到攸的母亲,只有弟弟,这能观察全面吗?
——诺曼今天的行动从开始就不太顺利,他现在有种对自己很没信心的感觉。
但既然答应了第五攸,他还是会全力以赴的!
两人来到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夏天人衣服穿的少,诺曼看着第五律那几乎称得上枯瘦的身形……就连攸看上去都要比他健康得多。而第五律不仅大夏天还穿了一件厚外套,走过空调出风口的时候只是被冷风吹了一下,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明媚的夏日阳光,映照得一片通明。
空调冷气嘶嘶地输送着,对于感官敏锐的哨兵而言,这声音有些过于清晰了,连同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以及身边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药物与衰败气息的味道,都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诺曼看着第五律,他几乎到了形销骨立的地步。黑发缺乏光泽,软软地贴在额前,衬得那张与第五攸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愈发苍白。
唯有那双黑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两口深井,里面翻涌着诺曼一时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
——警惕、疲惫,还有一丝深埋的痛苦与倔强。
刚才因走过空调出风口导致的咳嗽声还在不时响起,那咳嗽扯动了他单薄的身体,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就此散架。
诺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快速过滤着预先想好的说辞,务必要将“这是他的个人行为,与第五攸无关”的信号清晰地传递出去——给事后一定会得到消息的安斯艾尔听。
然而,第五律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弱的气虚,但语调却很平稳,甚至有种过于冷静的穿透力。
他黑色的眼眸直视着诺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我兄长,还是奉了斯图亚特伯爵的命令?”
他顿了顿,重点强调了诺曼之前那有些突兀的自我介绍:“而且,你刚才说,你是伯爵的‘同伴’,这又是什么意思?”
诺曼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五律的敏锐超出他的预期。
他按捺住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之前,我们一起参加过一些……格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