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每每看到你的东西,都会想你,想得没法做事了。”
“所以,你得在孤身边待着,咱们一起做事就好了。”
宋停月:“……啊?”
他没听过这样的歪理。
但从平时来看,他和陛下在一起,不是亲就是抱,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
这比分开想着对方还要误事!
“陛下,”宋停月正色,“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做事比较好。”
公仪铮:“不行,孤得看着你才能做事。”
“那陛下这几日是怎么做事的?”宋停月反问,眼神清澈地看他,“我知道陛下想日日与我一起,可不论是我、还是陛下,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陛下的事更是关乎天下百姓,容不得一点延误。”
“我们已是夫妻,未来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何必拘泥于这每一日的朝暮呢?”
停月不懂。
不懂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要将停月锁起来的想法。
他的血液里有卑贱霍乱的种子,他本人也是如此,只想着去霸占停月,让停月在自己身边,日日夜夜地看着最好。
可也正是因他见过,在宴会上引得众人喝彩的停月,这才花了些手段,堂堂正正地把停月娶进来,又将自己能给予的一切都给停月。
多看看他吧,多爱一下他好不好。
公仪铮没有说话,眸光里却说尽了一切。
“陛下,我……我是爱你的,”宋停月靠在他身上,只能给男人瞧见粉白的半张脸,“我若是不爱一个人,哪里会这样…迁就你呢?”
光是行房上的矛盾,宋停月就能跟公仪铮吵八百个来回。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这样。
似一些小郎君般患得患失,明明陛下富有四海,即便自己不愿,也能将自己抢进来封后。
但这都无妨。
“陛下,咱们这样吧,”宋停月说,“过一会儿,陛下若是能专心的跑上两刻钟,那我们往后就一起做事。可若是陛下哪天因为我,耽误了事,那我们就得分开做事。”
“只有一次机会么?”公仪铮搓着他的脖颈,感受着指腹间柔软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多给孤几次机会好不好?”
宋停月被他摸出一身汗,湿润着眼,根本无力招架。
“陛下要几次?”
“要一百次。”
宋停月打他的手背,愠怒道:“陛下,我不是在同你说笑!”
公仪铮举起手:“那孤要十次。”
“五次。”
“八次。”
“五次!”
宋停月瞪他,“再说,就只有一次了!”
陛下也真是的!
为何每次商量时,总想着要多谋些次数,好似那个饿虎扑食,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
他分明是在很认真的说。
些许是他较真生气的模样吓到了公仪铮,男人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没有一点多余的小动作。
宋停月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太较真了?
本来新婚夫妻黏糊些,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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