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加句信得过,听起来好像我跟复哥没什么信誉可言一样。
四人决定好之后,齐磊就跟着行动缓慢的程谕一同加入到人流之中,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得完全看不到人影了。
这次试图努力活跃气氛的钟简更谨慎了一些:“我都想得出来时隼在这里会说什么话了。”
“什么?”
“他俩最好手拉着手,十指紧扣的那种,不然很快就会像泡沫般的爱情一样被冲散。”
泡沫般的爱情……
观复理解这一词汇,感情并非坚定的东西,很可能随时都会消散,正如泡沫一般,因爱生恨的惨事不在少数。
也许,南君仪同样……
然而不知为何,他始终很难将这个词汇跟南君仪挂钩。
观复决定不去思考这一点:“……看来你跟时隼一样,都很有幽默细胞。”
“真的吗?”钟简对观复的捧场很是受宠若惊。
观复:“……嗯。”
好不容易等人潮散尽,观复跟钟简进入大剧院之中,很快就找到了南君仪所说的后台跟梳妆桌,而随着梳妆桌的方位,同样看到了那张放着脸壳子的木架子。
钟简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好他妈渗人的脸。”
这让观复转头看了一眼钟简,钟简皱眉:“看脸啊,看我干嘛?”
是钟烦啊。
观复淡然地转回头,仔细地看着脸壳子,记下特征,缓缓道:“看来我们的范围又缩减不少,按照这上面的印记来看,这名女性很可能会以不同年龄阶段的样貌出现。”
“影分身吗?”钟烦忍不住道,见观复看过来,他摆手道,“不,没什么,我随口一说而已。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其他地方出现也是这个样子啊?”
观复点点头:“很可能是。”
钟烦看起来淡淡的,实际上是没招了:“那确实缩小了范围,连大小都缩小了,我们要在人海里找一张脸?”
观复再度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才刚离开大剧院不久,他们就在路上看到了少女模样的脸壳子,这次脸壳子正挂在一盏灯笼上,仿佛灯笼整个披了一层人皮,大白天都看着格外的惊悚。
灯笼挂得太高,如果就这样对话,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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