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洛星大脑晕眩,只觉电流顺着指尖直抵自己的脊椎。他呜咽了一声,那双翠绿明亮的眼睛里萦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顾未州的气息渐渐粗重,他一手搂着少年的腰,将他摁向自己。
洛星想要推拒,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洛星。”顾未州的嗓音喑哑,像一杯质地醇厚正在侵入酒杯的酒,包裹着酒香的泡沫缓缓上升,他的语气也微微上扬,“我要吻你。”
洛星心跳如擂,几乎要撞出胸膛。呼吸已经跟不上节奏,他像只被猛兽盯上的幼崽,对方的犬齿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一旦不听话,就会被吞入腹中。
莫名的恐惧和颤栗让洛星浑身都在轻轻发抖,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眼神慌乱又无措地摇着头。
顾未州沙沙笑了一声,鼻尖轻轻蹭了蹭少年涂了胭脂一般的眼尾,“好不好?”
细密的吻落在眼角,“可不可以?”
一串湿漉蔓延至鼻尖,“行不行?”
洛星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喘息中带着一点不明的哽咽,又有着一些说不上来的期盼。
男人轻薄的嘴唇已经来到了唇珠,灼热的呼吸与洛星交织在一起,令他目眩神秘。
“宝宝。”顾未州大发慈悲,“我让你掌控好不好?”
实为恶鬼,“你可以主动的。”
傻乎乎的小猫就那么主动地张开了嘴,迎接了男人的长驱直入。
明明没有开热水,浴室却起了雾,镜面朦胧不清,一只手上下划拉了几下,镜子里露出周逐英的面容。
他刚洗完澡,正在吹自己的小卷毛。
有些复杂的心情经过晚饭压下一些,可有些波澜还是无法完全平静下去。
洛星复活了,这简直像梦一样。
不久前周逐英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顾未州会追随洛星而去的事实,可现在,他不仅不会再失去一位挚友,甚至又回来了一位挚友。
“a fuckg cky new year。”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而后关掉吹风机,拨了拨发型,吹着口哨走出房门。
周逐英迈着轻快的步子,路过顾未州的房门时脚步没停,径直找到挂着洛星铭牌的房门敲了下去,“儿子给爹开门。”
等了半天没有声音,周逐英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干脆直接拧开门。
小猫的卧室风格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又可爱又温馨,完全不像顾未州这种人能布置出来的。
卧室一角堆着不少还没拆开的礼物,周逐英拿起卡片看了一看,又闭上眼缓了缓。
“操……”正是因为比谁都清楚顾未州是如何走过的这十二年,才会如此触目惊心,“两个不省心的,好好给你爹在一起长命百岁。”
吾儿虽贱,其寿如龟。
想通了的周逐英心态也好了,就算在床上没找到猫,猫窝里也没找到猫,也还能平常心地去敲顾未州的门。
“开门,咱哥仨唠会五毛钱的嗑。”
没声。
周逐英蹙了下眉,又急速敲了几下门。
还是没声。
他去拧把手,好家伙,反锁。
“……”
刚刚还劝告自己要老父亲平常心的黑仔瞬间爆炸,框框砸门,“他妈的开门,干什么呢你俩!!!”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新年快乐!
祝小贝贝们学业顺利,考啥过啥!
祝大贝贝们工作全是顺心事,财源滚滚!
嘿嘿,今天粗长起来吧(昂首挺胸)(等待夸奖)
第54章 喝醉酒了金渐层
浴室昏暗,洛星被困在洗漱台上。
顾未州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身后,掌心有些粗粝的薄茧摩挲着皮肤,引来一阵微微颤栗的电流。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顾未州的喘息灼热而汹涌地将洛星吞噬。
“顾未州……”他轻轻发着抖。
“嗯?”男人微微喘息,舌尖抽出,湿漉的嘴唇沿着光洁的面颊一路咸湿吻到鼻侧,间隙之中低哑回了一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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