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辉今年27岁,家里现有一妻三妾二子,之前还有两个妾已经病故。活着的妾室有两个是抢进门的,死了的妾室有一个是有夫之妇,进门半个月就投湖自尽了。
小媳妇一股脑倒出一箩筐消息,郭斌惊呆了:“你从哪问出这么多后宅密事?”
小媳妇特骄傲:“因为我是大师的徒弟呀~这身份特别好用,只要吓唬她们宅子怨气重她们就全说了!哦对了,你给我十五张黄符,回头我送给她们辟邪。”
郭斌一脸肉疼:“黄符纸和朱砂很贵的,下次少送点!”
小媳妇嘟嘴:“我又没谁都送,只有讲出有用信息的人才送黄符,我聪明吧?”
“是是是,你可太聪明了。”郭斌认命的开始画符:“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对赵廷辉下手?”
小媳妇特不屑的表示:“赵廷辉就是个淫贼,被他祸害过的女孩可太多了,不管是谁都是在为民除害!我跟你说哦,有人隐晦跟我透漏,这赵家后宅的丫鬟,但凡有几分姿色十有八九都被祸害过,只是大家都闭口不提当做没发生过。”
郭斌猛抬头:“十有八九?会不会太多了?”
小媳妇:“我也是听小厮说的,真有丫鬟被欺负了肯定不会到处说呀。”
郭斌:“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被欺负过?我是说,丫鬟里哪个长得最好?”
小媳妇:“哪个最好看……不瞒你说,赵家的丫鬟都挺好看的。”
子时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了,赵宅只剩绵绵不绝的诵经声。郭斌和小媳妇偷偷跑去下人房,摸进屋里绑走了赵廷辉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女以为赵廷辉的鬼魂找她索命,吓得面无人色,郭斌问什么答什么,只求大师保她一命。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贴身侍女知道赵廷辉太多事,特别是女人。赵廷辉拿这些当情趣,最爱在床上讲来助兴。贴身侍女是有心的,努力把所有人都背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贴身侍女一边讲郭斌一边记,足足写了十页纸密密麻麻全是名字。这里边有的死了,有的疯了,还有的远嫁他乡再也不回来。每个名字都是赵廷辉欠下的罪孽,名字背后的每一个家庭都有可能是凶手。
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郭斌持续高强度奋笔疾书,直到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你刚才说谁?徐香秀?哪个徐香秀?!”
贴身侍女愣住了:“我只听赵廷辉说过几次,具体是哪个我也不知道。”
郭斌沉下脸:“关于徐香秀,赵廷辉都跟你说过什么,一字一句仔细讲来。”
贴身侍女:“大概是去年夏末秋初吧,那天赵廷辉在床上特别激动,他说他睡到了惦记许久的女人。我就好奇问他,什么女人能让你惦记那么久?他说是他同窗的妻子,他说他同窗一个臭穷鬼,居然娶了那么漂亮的媳妇,他说那小媳妇生过孩子身材玲珑有致特别来劲。”
在贴身侍女的描述中,赵廷辉偶然撞见小媳妇去学堂给臭穷鬼送东西,只一眼就惦记上了。赵廷辉假意交好臭穷鬼,哄得臭穷鬼请他去家里做客。就是在那天,赵廷辉在臭穷鬼家吃酒,下药迷晕了臭穷鬼,当着昏迷丈夫和小娃娃的面奸污了人家媳妇。
之后赵廷辉又找机会欺负了穷鬼媳妇几次,直到他被新目标吸引目光暂时忘了旧玩具。秋去冬来,赵廷辉无意中听说臭穷鬼的媳妇有了三个月身孕。算算日子没准是赵廷辉的孩子,赵廷辉觉得有趣再次缠上了穷鬼媳妇。
郭斌面若寒霜:“之后呢?”
贴身侍女:“之后就没再听赵廷辉提过那人,今年春季我心血来潮问他孩子是不是快生了,他说生个鬼啊,人早死了。聊死人太晦气,我就没再问,他也没多说。”
贴身侍女讲完眼巴巴看着郭斌,郭斌呆呆站在桌案前,许久才颓靡的放下毛笔,惨声说:“今天就到这吧,送她回去……”
贴身侍女:“还有几个,是这半年的,天师大人您不听么?”
郭斌胡乱挥挥手,嘴唇嗫嚅几下没能发出声。小媳妇见郭斌魂不守舍,主动走上前拉起侍女:“我师尊累了,剩下的明天再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二人离开身边再无旁人,郭斌颓唐的瘫坐回椅子上,眼泪不受控的大颗大颗滴落,氲湿了纸上的“秀”字。送完侍女回来,小媳妇小心翼翼问道:“徐香秀是谁?”
郭斌木呆呆没有回答,小媳妇无声叹息没再追问。天明时分法事结束,郭斌没回房间睡觉而是离开赵府乘坐驴车往城东走。
眼前街区越来越眼熟,小媳妇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驴车停在熟悉的巷子口,郭斌步履沉沉走到熟悉的门前。小媳妇小心翼翼跟在郭斌身后,心中不停祈祷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郭斌举起手又无力的放下,他没勇气敲门,整个人木头一样站在门前出神。直到房门吱呀呀从内侧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内。见门口站着一位道长,男人明显愣了下,恭敬提问:“敢问这位道长,您站在我家门前有什么事吗?”
盯着道长看了一会,男人认出了郭斌:“郭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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