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温热,整理好她凌乱的衬衫,将风衣又拨正,紧紧裹住她纤软的身子。
他伏在她肩上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那浓烈充满欲的气息,分明是她身上的味道。
桑酒浑身颤栗时,孟苏白又偏头,轻捧着她脸颊,再度吻了上来。
很快,她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去樾华璟。”他含着她的唇说道。
“不要……”
“你还要照灯。”孟苏白手指贴在她后颈揉了揉。
桑酒明知这不过是他的借口,还是妥协了:“照完灯我就回去。”
孟苏白笑笑,没有说话,吻得更深,不让她再开口。
车子开得很平稳,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人,孟苏白就这样时不时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
他们就像迷雾森林里相互依偎的两头小狐狸,相濡以沫,像是要把失去的四年全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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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嘴唇肿起,舌尖发麻,桑酒实在没有力气了,气息喘喘瘫在他怀里休息。
她摸着肿起来的唇,忽然就想起去宁市那日,唇瓣也肿成这样,胸前那里剐蹭着内衣时也有些刺痛。
桑酒不禁怀疑自己醉酒那晚,这个男人到底干了啥。
但她又没胆子再问,生怕他又吻上来,那等会儿下车都要没脸见人了。
“困了就睡一觉,到家喊你。”孟苏白一手拥着她,一手握着她的手,闭着眼,神态餍足。
桑酒却睡不着,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手指沿着孟苏白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往下解开,指尖触上他的肌肤。
那是她垂涎许久的地方,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玩。
可桑酒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他生气,也许她这样可以让他不那么气,就好似给人一巴掌前,先喂一颗糖。
“孟苏白,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怎么了?”孟苏白的声音沙哑又不隐愉悦,闭眼感受着她的指尖一笔一画,顺着肌理纹路游走。
桑酒指尖却一顿,目光盯着前面那块挡板:“因为……为了一个男人,就要跟自己男朋友分手,可他又没做错什么,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
孟苏白捏着她的指,低头去看她。
他目光深暗,仿佛黑夜里的深海。
汹涌而寂静。
“喜欢。”
“……就算为此背上小三的罪名,也不后悔?”
“不后悔。”
桑酒再次无言以对。
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不该对他撒一个又一个谎。
孟苏白将她身子扶起,与她抵着眉心。
“泱泱,论先来后到,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这四年我没有在你身边。”
“那以后,万一我……我又因为别的男人,要跟你分手呢?”
孟苏白笑了一声,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那必定是我做得不够好。”
桑酒低下头,目光闪烁:“是我自己不够好。”
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因为好色要跟男友分手的渣女。
孟苏白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空间,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又欺身朝她压了过去,将她禁锢在椅背中,目光紧紧锁在她那高高肿起的唇。
“泱泱,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还是刚刚……你不满意?”
他目光向下轻移,扫过她那揉得凌乱不堪的衬衫领。
桑酒有一瞬慌乱,手撑在他胸前,猛地摇头。
哪怕隔着挡板,哪怕云叔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她还是觉得尴尬。
这让她下车还怎么见人呢!
孟苏白也只是吓吓她,没有真做什么,将她又拥入怀里,温声说道:“和他分手,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桑酒也退让了一步:“你总得给我时间……”
“还要考虑?”孟苏白将她抱得更紧了,缓缓低语,“泱泱,我等得够久了。”
桑酒心一紧:“我是说,给我时间处理好我和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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