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他想养。”
景念在鬼界当了数千年鬼使,一身阴气,却怀着一颗热爱毛茸茸的心。
许是天命所定,毛茸茸们都不太亲近他,先前几次连养的机会都没有,唯一一只肯给他撸的,还因撸秃了尾巴毛,至今仍在偿还人情。
“早说啊。”叶上初抹了把冷汗,倒也大方将乾坤袋内的兔子都倒了出来。
“给你,都给你,这群兔子吃了我的糕点,我才不想啊我的糯米糕!!”
他倒着倒着,袋子终于空了,随着最后一只大兔出来的,还有些糯米糕的残渣。
大大小小五只兔子,除了瘦弱以外并无缺点。
景念将它们尽数拢在怀中,它们竟也不反抗,于是心满意足抱着离开了。
剩下叶上初对着空袋嚎啕大哭。
“归砚,糯米糕没了没了坏兔子偷吃我的点心呜呜呜”
“往前走两步就是客栈,我再给你买。”归砚牵着他的手往客栈走去。
叶上初边走边擦眼泪,谁知最不愿看见的人,正站在客栈大门前。
归砚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身后,递上一块面纱,“别怕,有我在。”
叶上初蒙上面纱,拽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跟着。
果不其然,池郁是冲着归砚来的。
“这位公子”对方的视线在叶上初身上停留片刻,眸中闪过一瞬错愕。
“何事?”归砚淡漠。
池郁敛去眼底的波澜,温声笑道:“公子养的那只小兔,与在下颇有些缘分,可否让在下再看上一眼?”
“不可。”
池郁一怔,似未料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却仍维持着笑意,“不强求。”
随后他将话题转向叶上初,“不知这位小公子尊姓大名,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叶上初倒抽一口凉气,但归砚温热的掌心给了他一些底气,有归砚在他怕什么。
“没见过!我自幼跟着师尊在山上修行,今日第一次下山,你怕是认错人了。”
池郁打量着他的眼睛,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叶上初满眼心虚,归砚牵着他的手绕过池郁进了客栈,“若无其他事,先行告辞。”
客栈刚出一整锅热气腾腾的糯米糕,却早已被人定下。
叶上初吃不到,气恼指责与他抢糕点的季凌,“你这么大个人了,吃什么糕点!就算吃犯不着一整锅都买走吧!”
季凌挑眉,对叶上初此人颇有兴致,戏谑道:“你这小东西管我呢?买回去留着,给我那小未婚妻吃。”
你哪来的未婚妻!!
叶上初现在若还是兔子,定要扑上去咬他一口。
季凌是将军府独子,打小跟着池郁厮混,季老将军早战死于战场,府中也没个主事的,全凭着他一人操持。而季凌又常年出征在外,哪家好姑娘能看上这人?
池郁跟着进来,和颜悦色道:“既然小公子喜欢,不妨就先让给他们,我们可以等下一锅。”
“行吧。”
季凌勉强应了,趁归砚接糯米糕的间隙,偷偷朝叶上初眨眨眼,挑眉示意池郁,“跟你说,我那小未婚妻,就是他弟弟,我们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的。”
叶上初嘴一瘪,“人家看得上你才怪呢。”
季凌还欲逗他,一道森然目光落在他身上。
“小初,走了。”归砚揽过叶上初的肩膀,一手拎着包好的糯米糕。
回去路上,叶上初扯下面纱,抱着糯米糕啃了一口。
啊呜,好次!
归砚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听在耳中,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他说的未婚妻,是谁?”
叶上初塞了满嘴的糯米糕,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他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说道:“别提了,还不是池郁那个没心肝的”
当年季老将军死后,季凌头一回独自带兵出征,虽说没少在外历练,真到了这种时候,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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