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赔笑,“林少,牡丹厅真的已经有客人了,您换个雅间吧。”
一个张狂的声音传来,“少爷我今日就要在牡丹厅宴客,也只有牡丹二字配得上少爷的夜哥儿。”
赔笑的声音还在继续,“林少,咱换个蔷薇厅,可以吗?牡丹厅的客人已经在吃饭了。”
门外,被叫做林少的人,猛地甩了小二一个巴掌,小二瞬间从楼梯滚了下去。
“就你也配说咱?我再说一遍,今日牡丹厅必须让出来,让里面的人滚出来,把地方给我腾出来。哼,蔷薇厅?我的夜哥儿会是蔷薇吗?”
林少居高临下说完,也不管摔得额头出血的小二,径直猛地推开牡丹厅的门,也就是沈溪他们所在的雅间的门。
林少身后还跟着三人,有男有哥儿,想来是一起吃饭的朋友。
正夹着一道盐水乳鸽,吃得腮帮子鼓起的沈溪,看到眼前几个不速之客,问徐管事,“这人谁啊?”
“林通判的幼子林安”,徐管事一边小声回答,一边站起身对着林少拱手,“林少好,没想到林少今日也来此吃饭。今日是我洛家招待贵客,望林少行个方便。”
徐管事把身份放得极低,常年混迹人情世故的人,想着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
民不与官斗,也不能与官家少爷斗。
林安不认识徐管事,但是听他说洛家,也知道在金陵敢自称洛家的是哪家。
但是他今日已经约了陈家的哥儿,不一会儿人就该到了,又怎么能让出这个雅间呢。
再者说,他爹是通判,在这金陵城也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况且今日在这吃饭的还不是洛家人,只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客人罢了,他今日抢了就抢了。
林安抬着下巴,鼻孔朝天,“我今日怕是不能行这个方便了。现在就把这个雅间让出来,少爷我一会儿就得用。”
徐管事还在赔着笑,沈溪完全充耳不闻,继续吃他的饭。
他饿了,谁也不能阻止他吃饭,坏他的好胃口。
而且这种纨绔行为他还真有点看不上,想当年爷要雅间,都是撒着钱抢的。
你这啥都不出,嘴一张就想要我让出雅间?
做梦呢?
林安本来就有点着急,再看到眼前这个所谓的客人,低着头吃饭,既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一丝害怕,完全就无视了自己。
觉得自己被冒犯的林安,上前一步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沈溪第一时间抓起一只已经飞到半空中的装着松鼠鱼的盘子,轻巧地躲开了到处翻飞的盘盘碟碟。
据说是个酸酸甜甜的鱼,他还没尝到呢。
只是立在一旁的徐管事就没那么好运了,有两只油腻的盘子直接砸到他了身上,撒了一身的汤汁。
门外赶来的掌柜,看到屋里已经起冲突的状况,躲在人后也没进来。
被掀了桌子的沈溪,另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左手端着鱼盘子,右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
掀完桌子的林安,看到这人的做派,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滚出去!”
沈溪终于舍得抬起眼,瞅了这个叫林安的一眼,吐出一根鱼刺,慢条斯理说:“你无故打扰我们吃饭,还掀了一桌好菜。一桌饭四百两,精神损失费六百两,一共一千两,给钱吧。”
一桌菜是没有四百两的,沈溪就是随口胡诌的。
林安看着眼前这人,不但不让出雅间,还敢跟他要银子,怕是不知道通判儿子的厉害!
气急的林安,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只是还未碰到沈溪,他的胳膊就被一双筷子夹住,动弹不得,接着筷子一个翻转,他就被反剪了胳膊。
门口还站着好友,和一圈看热闹的人,林安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怒吼着:“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沈溪把林安摁得一只腿跪在地上,听他问话,眨了眨眼回道:“知道啊,通判嘛。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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