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一下:你有种。
“那就夸夸你的好大儿。”唐繁冷笑,“我说过,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能成。”
“有我的帮助你能更成功。”唐顿推了推金丝眼镜,他看任何人的眼神都没有太大区别,统统拉仇恨,“明知自己走了弯路,还来我面前沾沾自喜。我该夸你什么?夸你像个白痴,够吗。”
唐顿放下正在审阅的文件,十指交叉地放在桌面。
家庭汇报父子局,正式开始。
第69章 四条赛道齐驱并进
唐顿桌上放的一摞文件,跟工作无关,是由专人收集、整理、记录几个儿子近来的生活状况及各方各面。四人像罚站,在唐顿的办公桌前排成排,打小就这站位,从唐繁开始逐一给父亲上交成绩单。
然后被教育。
与其说是教育,用羞辱或奚落来形容更恰当些。
这七年唐繁藏得深,回国才开始被唐顿的人盯上,能用来发挥的内容少之又少。唐顿精明,一点蛛丝马迹足够窥斑见豹,当他的情报网重新出现唐繁的消息时,唐顿立刻明白,捆在唐繁身上的绳子被挣断了,再想重新给他套新索,没可能的。
大儿子这七年可没闲着。
“跟家族对着干,感觉如何?”唐顿语气听不出生气,但足够漠然。
“我没动家里的奶酪,”跟亲爹对峙,唐繁全无感觉,“庭前辩护,有可能遇到你的地方我都刻意回避了,一分钱没从你手里抢,也没跟爷爷和笑笑抢。”
唐顿说:“你不敢。”
“那确实不敢,要是被你发现我躲在哪儿,岂不是功亏一篑。”唐繁皮笑肉不笑,“现在我敢了,你呢?你敢不敢?”
唐顿清楚从自己手里逃出去的是个拥有过人商业天赋的怪物,又经过了七年的自由疯狂发育,作为他唯一认可的儿子,都不需要细查,他敢回来足够说明一切。
唐繁实际能触及的高度只会比他预想的更高。
尚可一战,但没必要,父子难得达成共识,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大水不冲龙王庙。
本该轮到唐乐的回合,不知出于何种缘由,他被暂时跳过。唐顿哼了声,把矛头指向唐斯:“先不说你干的那些风流事,闹出的花边新闻。给我解释一下,前天,下人带回的那条狗是怎么回事?”
这一手调换顺序唐斯也没料到,贴在裤兜里热得发烫的手机让他分神,许夏临一刻不停地给他发烧话,屏幕就没暗过,一会儿没看消息秒变99+。
唐斯试过冷处理,也试过关闭消息提醒,但他发现许夏临是个心机老表,烧话里夹着几张奶糕写真私货!为了不错过奶糕的私房照,唐斯不得不耐着性子,任由他堂皇地用文字对自己实行性骚扰。
不会有人能拒绝会笑还会k的萨摩耶。
然而字里行间的“宝贝”,看得唐斯很想一通电话过去骂人,又觉得连着网线,许夏临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唐斯是真害怕啊,生怕亲耳听见许夏临喊他宝贝,他速速重金求一对没听过的耳朵。
早知道就不把他加回来了,妈的,上辈子毁灭地球这辈子被gay纠缠不休。
虽然,他的声音和脸,很适合说各种情话。
噫吁嚱,直男之危,危于下崆峒山。
眼下教育大会的麦克风冷不丁地递到唐斯面前,他没想好怎么蒙混过关:“我倒希望那是我的狗。朋友的狗丢了,我帮他找回来而已。”
唐顿冷脸道:“我应该跟你说过,你只需要练琴,没有养狗的时间和精力。”
唐斯满不在乎:“我应该也跟你说过,我不会再碰小提琴了。”
唐顿无视唐斯的意志:“过几天,你跟我去见个客户。”
“不去。”唐斯严词拒绝,“你倒是挺会投其所好,当我是什么?被你牵出去给他们逗乐的宠物?”
“你不是吗?”唐顿冷嗤,“那你对这个家还有什么作用?”
那一天,唐斯终于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铁了心要做浪荡公子,他二世祖的名头岂是浪得虚名。老天爷看在眼里,是他爸逼他变坏在先,他本来可以是个好男孩:“我以为‘家’是不需要斤斤计较个人贡献的地方,你让员工把公司当家,自己把家当公司,逆向思维够可以的啊唐顿,左右脑反着长,回头让爷爷带你去看看脑科。”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唐顿听完这番目无尊长的发言,眼皮跳了跳,“只会享乐的饭桶。”
诸如此类的责骂羞辱,四个人都听过不少,早学会端正心态,抗压能力超强,自我调节能力一流。唐斯切了声,不做反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非向来不支持哥哥们激怒唐顿,这样做的后果往往只有一个,身为老幺的他要承担唐顿三倍叠加的怒气。如果非要激怒的话,这个活儿能不能留给他,让他来。
唐顿对唐非的责骂没有新意,陈词滥调,骂来骂去跳不出框架,无外乎那几条:“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打扮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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